进则退,或许我过了今天这一关,身体就能更快的好起来。”
唐莹见劝不动他,便不再坚持,跟梁木娇等人退到了一旁。
“哈哈,看来你们并不止唐门这么简单,如今老夫倒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了?”
“哈哈哈哈,惹出祸时才想到找家长,高方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
“好,有意思,老夫已经很久都未听到过这么有意思的话了,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几个娃娃能奈我何。”说罢立掌如刀纵劈而下,落下时人也自湖面到了侯公瑾的面前,侯公瑾并指如剑在身前划了一圈,看似缓慢,实则恰如其分,刚好接上高方那一记手刀。高方本以为会是一记硬拼,不由功力再提几分,哪知一接上手,却是虚不着力,非但如此,就连空气的阻力似也不复存在,心叫一声不好,急收功力,也顾不得气血的不畅,急向左侧横移出五丈。一个照面,便受了轻微的内伤。
高方“唰”地回转身,一边用他那如鹰的双目凝视着侯公瑾,一边尽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此人究竟是谁,为何武功如此奇特,方才的情形就跟之前水浪入那块垒阵时一模一样,想不到此人竟是以阵入武。看他双目暗淡,面色枯黄,显是气脉郁结,身患内疾,若我以快招抢攻,他必气脉难继,如此阵法可破。
高方非是拖泥带水之人,想到就做,再次交上手时,一路短桥快打,斗巧不劲,绝不待招式用老,便再换新招。使得侯公瑾化无可化,借无可借,五十招过后,渐升力有不继之感。
高方当世高手,怎会没有感应,当下出招更疾,终于在六十招时寻到了对方的一丝破绽。是时当机立断,横掌直取对方命门大穴。
此刻异变突生,侯公瑾背后突然浮现三颗鸽卵晶石,虽仅三颗,然块垒已成。高方方向感顿失,切入的一掌眼看离对方的身体仅剩寸许,却被引入歧途,离目标越来越远。
高方立正身形,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侯公瑾,知道真正用手触碰的时候,绝对不止这么远,甚至于连方位都有可能会有偏差。这就是块垒阵的内部,我到底还是进来了,我原以为块垒阵只是一个预设在此地的死阵,原来竟是一个带在身上的活阵。这位侯先生究竟是何人物,以他受伤之躯尚能表现出如此修为,那全盛之时又当是怎样一个出类拔萃,这种人物绝不会是一无名之辈,他到底是谁?
他如此把我困于阵中,并不急于动手,难道真的在等什么强援不成,难道他已看出我尚有留手,不对,他应该在跟我比耐性,他伤在气脉,久治不愈,思想上一定有郁结,如此对他的调养尤为不利,然归根结底定是当初伤他之人已成了他思想上的障碍,他定是看出我与那人功力相左,有意借我来摒除心魔。
而以我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功力连此时的他都不足以打伤,又枉论他全盛之时,如此看来,他非但是看出了我有所保留,怕此刻也正等着我全力施展的时刻吧,天才之人行事果然出人意表,既如此,老夫就成全于你,老夫倒要看看,你以什么来接老夫的全力一击。
“终极魔功。”高方一声大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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