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把每一个伤口都涂上药膏。
她的手腕、脚腕留着鲜明的手掌印,显示曾有人死死地握住它们――宁盛骁猛地阴沉起了脸,风雨欲来的神情。
她的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有被抓伤的痕迹,伤口衬着雪白的肤色,显得分外刺眼。
宁盛骁找来自己的睡衣给温冉穿上,一粒一粒耐心地扣好纽扣,从锁骨到胸骨到柔软的胸脯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若有似无的触感总叫人情不自禁就走了神。轻柔地放平她的身体,而后细心地盖好被子,宁盛骁带着一身藏不住的怒气出了门。
而后就是早前那一幕。他倒是很久没动过什么人了,不过既然有人连他的人都妄想染指,付出点代价不是理所应当么?
昏睡中的温冉忽然动了动,把自己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她微微颤抖着,好像是冷,好像是因为某种恐惧。
宁盛骁强行把她的身体掰直,然后躺上床,用自己的身体把她圈住,让她不能用蜷缩的方式来安抚自己――因为从此以后,安抚她的只会是他。
“老凌?”黑暗中宁盛骁忽然听到了温冉的声音。
“嗯?你醒了?”被她从浅眠中叫醒的宁盛骁低声说道,嗓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吗,我今天差一点就被强奸了。”温冉平静地说道,“不对,有六个男人呢。我应该是差一点就被轮……”
“那是昨天了。”宁盛骁打断她,重复道,“那已经是昨天了。”
“这样啊……”温冉平淡地说道,而后沉默了半晌,又缓缓开口说道,“老凌,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我以前,做过很多坏事,是那种所谓的婊子才会做的坏事,”温冉毫无起伏地叙述道,“我骗过富家子,在夜总会做过坐台小姐。我和很多男人睡过,然后还趁上床的时候照了相,拿相片管他们要钱,从来没被发现过。啊,有一次点背得没办法,被发现了,被那男人打的半死……今天那些人,大概是他找来的。”
“我是一个,很脏很脏的女人,”温冉叹了口气,然后郑重地再次开口,“所以老凌,不要对我太好,浪费了。”
“谢谢你,我要睡了。”温冉说道,翻了个身,背对着宁盛骁。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让人似乎能听见血液流动的死寂再次掌管了这个房间。
她竟然主动向他说出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去,还是以这样妄自菲薄的方式。宁盛骁的心被怜惜充盈――那些过去终究都已过去,他看到的只是当下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本身而已。
最后,宁盛骁一夜无眠,温冉却奇迹似的一夜之间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
“老凌,你帮我请个假吧,今天我要休息。”温冉心安理得地把这个“重担”甩给了宁盛骁,“扬长而去”。
温冉回到了果然还是空无一人的家,在这个家里就是如此,就算她彻夜未归,也无人记挂。
忍着身上的痛,温冉换了睡衣让自己睡得舒服些,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比较“私人”的部位都被涂上了药,粗犷如温冉也不禁红了脸。
明明刚刚起床没有多久,温冉却还是很快睡着了。
梦里没有出现实景只是反复地闪烁着宁盛骁的笑脸,各种各样的笑脸――带着痞气的,不怀好意的,粲然的,可靠的……还有他抱着自己的感觉,太温暖,太安心,脑子想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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