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告知了上边的队友,意思是等他敌人撤退不要乱冲,否则很可能挨炸了。
这个时候隔着大约五百米,我才对着丧邦武装开起枪来:“嗒嗒……嗒嗒……”这次是点射,偶尔来上连发,打了十来发这些武装才反应过来他们身后有人。
“班长,不好啦!我们身后有人!”一名在武装分子提醒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道。
中年汉子向后一看,此时正好我的子弹打在他们边上,毫无意外,确实有人。
“班长,怎么办?”那人问道。
“撤!”那名中年汉子只说了一个字,眼下局势不利,上边显然充不过去,现在他手下只有7个人了,上边的敌人从火力来看有五个,而身后的敌人大概有两个,人数不多,但是被包围在这打下去也很吃亏。
“往哪边撤啊?”
这被人叫做班长的汉子之前在丧国的缅军里面当班长,属于正规军了,跟着群乌合之众不一样,他在战场上的判断还是比较清晰的。
他看看边上一名被击毙的队友的伤口,显然是从背后射来的子弹击毙的。
他想了一下道:“向右边撤。”根据他的目测,后面的敌人,也就是我和庞涓距离他们大概有五百多米,并不危险,他认为我和庞涓也是怕死之辈,要不然也不会躲到这么远开枪,这哪里能打中,至于那个被击毙的,恐怕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要撤离他们自然不会是直接朝右边,我的队友距离他们可近得很,他们要是直接起身朝右边跑,那可就危险了,因此他们要想想后面跑个一两百米,这样距离前后的敌人都有三四百米。
枪战之时,以百米内的精度最高,一百米至两百米内也很高,但是到了两百米外一般人几乎没有什么什么精准度了。
我刚刚能击中两个我自己感觉是天赋,同时也是子弹不要钱的结果,同时我是偷袭,几乎不要考虑会有敌人的枪口瞄准了我,这样才有那种效果。
他们5个人带着两名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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