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地离开了包厢。
心乱的那一刻,所有的睿智便全然不见。
程奕铭用着最原始的方法,横冲直撞地,一间包厢又是一间包厢地寻找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几乎,要将整个兰顿酒吧都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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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踹开某一间包厢门的那一霎那,有了些许的放松,却不能够完全放松。
他,不愿看到的画面还是硬生生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不愿发生的事情也还是发生了。尽管事情没有比他想象当中的要糟糕。
刚才的画面………………
不由地,程奕铭的浓眉一拧,神色一禀,一记冷眸扫向摔倒在地的男人。
吓,吓得原本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小心翼翼地喘息着的男人一口气就卡在了喉间:呼也呼不出,咽也咽不下去。
程奕铭不语,只是那双桃花眼迸发出来的锐利之光让男人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紧张的气氛,他感受到了;空气中冰冷的温度他也感受到了;而男人更是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居高临下,正与自己对望着的男人。
程奕铭,他居然是程奕铭!
征的,惊的,恼的,懊的,俱的,怕的,各种情绪一股脑儿地涌现出来。
男人恼的是,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程奕铭来。刚才在见到程奕铭的那一瞬间,男人确实是有种眼熟的感觉;
男人俱的是,自己竟然碰了不该碰的女人;尽管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到”。
如果说他早知道唐念诗是程奕铭的女人的话,那么就算是借了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去染指。
程奕铭是谁?他岂能够不知?
男人的身体已经瘫软了,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犯人”,对待着“判决”的下来。
到最后,程奕铭都没有开口,他是沉默着横抱着唐念诗离开了包厢;徒留下男人颓然地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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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嗯”的呻/吟/声将处于游神当中的程奕铭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垂直的视线中,原本躺在欧式大床上的女人,她的身体有了明显扭动的迹象:
将唐念诗抱回来的时候,程奕铭根本就没有好好帮她整理过她身上的这凌乱不堪的衣服;程奕铭时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唐念诗的身上,然后直接将她抱了回来。
以至于,唐念诗的一个侧身动作使得她衬衫右肩的滑落幅度就更加大了,露出的雪白也就更多。
下意识地,程奕铭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捡起整理好那滑落的衬衫右肩;却不曾想,唐念诗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地侧身,结结实实地将程奕铭的这一只手也压在了背后。
程奕铭想要将手抽回,却发现有些困难;无奈只好俯下身,再一次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危险激情:总裁的vip情人。
而这边,唐念诗是一脸痛苦又难耐:她皱着眉,洁白的齿贝紧紧地咬着嫣红的唇瓣;她,光洁的额头上又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意识迷离,唐念诗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不仅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烧,而且更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骚骚痒痒的感觉在折磨着唐念诗的同时,也在全身蔓延开来。
水生火热!
这无疑是一种煎熬!唐念诗真的是受不了了。
那两只原本紧紧握着程奕铭的手并贴着自己胸/口摁压的小手,此刻变得不安分起来。
程奕铭一个附身,便拉近了与唐念诗之间的距离。
瞬间,混合着酒香的香橙味窜入了鼻腔之中,搅得程奕铭的心中有些许的悸动。
压制住心中涌起的那股的小澎湃,撇开眸光,程奕铭专注在自己的那只被压在唐念诗背后的手上;男人只顾着自己的动作,而女人亦是如此。
唐念诗闭着双眸,本能地,将包/裹着程奕铭手的两只小手上移再上移,然后沿着黑色蕾丝文/胸中间的那一条引人想入非非的幽深沟壑,慢慢地滑了进去。
当粗粝的掌心碰到那嫩滑的柔软,当肌与肤毫无障碍的亲密接触,当手指指腹传来真真切切的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程奕铭猛地一怔,随即有电流由经大脑神经中枢流窜到四肢百骸。
程奕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只是任由着那两只小手包/裹着自己的大手,并引领着它深/入再深/入。
唐念诗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她只想要让自己舒服了,让自己胸/口不再这般难受;而自己这么做似乎对了,被自己包/裹在手中的这“清凉源”真的就缓解了胸/口的那一份燥热难受,似乎胸/口处的那份瘙痒感也减轻了不少。
只不过……………………
不由自主地,唐念诗皱了皱眉心,为什么这“清凉源”有些许的粗粝呢?粗粝的触感铬的自己的皮肤有些小小的酥麻。
唐念诗手上继续深/入的动作不停,却引得某人的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
软玉握在手,如果程奕铭还能够气定神闲的话,那么他就该去看医生了。
程奕铭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唐念诗如此大胆的动作挑 逗着,怎么能不会有反应,勾起他正常的欲/望?
只是…………程奕铭浓密的眉紧拧,桃花眼中闪过隐忍之中带着情/欲的微光。
垂眸凝视这一张潮红的,却一脸无辜的小脸;程奕铭强压下小腹涌起的那一股激动,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
知道唐念诗被那个男人下了药,而且从唐念诗表露出来的种种迹象可以判定,那是一种药性极强的催/情/药。
那种催/情/药程奕铭认得,经常出现在夜/店,酒吧;类似摇/头/丸之类的,却又不同,它的药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增强,而且会软化人的体力,就如同现在的唐念诗一般。
人一旦吃上这种催/情/药,那便只有两种解:一是人解;而是上医院解。
所以,在将唐念诗抱回来的时候,程奕铭就已经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准备好一切。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带唐念诗去医院,一来是让医院有准备的时间;二来也是要给唐念诗整理好她身上的这一身凌乱不堪的衣服我的老婆是名模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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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这个磨人的小女人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亦有些耽搁了不少解药的时间,摒弃一切的欲/念,程奕铭又将自己的身体压低了几分。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两公分之遥。
程奕铭十分刻意地将眸光别开,朝向的是女人的脖颈和耳蜗处:
他温热的唇息就喷洒在唐念诗的耳蜗处,瞬间有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耳蜗中回旋再回旋:
“念念,念念…………”
念念?脱口而出的轻唤,亦是程奕铭的第一次;不掺杂任何的戏谑。
感觉不错!
一边轻唤着唐念诗,一边程奕铭用着巧劲将自己的那一只原本被唐念诗压在背后的手以抽了回来。
许是因为被压得有些久了,程奕铭发现他的手竟然有些发麻了;
只不过………………
想要抽回那只正留恋于那条幽深沟壑里的手时,程奕铭发现有点难度了。
是的,有难度。
却,更像是一种考验。
不可避免的,视觉上的冲击是香/艳,而触觉上的更引人心猿意马。
不想亦不看,定定神,让自己保持在清醒的状态之中;同时,程奕铭又加大了些力道。
不能再浪费时间,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凌乱不堪的女人收拾好。
算算时间,这会儿医院那边也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
手是抽回了,但是有些麻;想必是被压了有点久的缘故。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掏空,心,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却空虚得让人难受不已。
难耐地,依旧阖着双眸处于迷离状态当中的唐念诗扭动起了身体,那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心正在无声地宣示着她此刻的不满。
小脸痛苦地纠结着,小嘴微微撅起,此时此刻倒映在程奕铭眸底的唐念诗俨然像是一个讨不到糖吃,受了委屈的小孩。
“难受,我好难受,程奕铭。”
挥舞着两只小手,唐念诗无比委屈地嘟囔着;潜意识里,这股萦绕在唐念诗鼻间的气味让她莫名的感到安心,一扫之前的惧怕。17281747
确切的说,是在程奕铭打横抱起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唐念诗那颗原本慌乱而恐惧的心就安定了下来;潜意识里,她嗅到的是专属于程奕铭的气息;亦是本能地,她才会两次脱口而出程奕铭的名字。
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信任。
反观程奕铭那边,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程奕铭的心莫名的就软了:许是因为听到的那一句“程奕铭,我好难受”;许是因为从未看到过唐念诗孩童般的一面;许是,还有其他的不知名的原因…………
程奕铭的心也莫名的就疼了,隐隐的疼;他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难受的模样噬道最新章节。
下一瞬,无比温柔地将躺在大床上的小女人抱了起来;娇小而火热的娇躯贴着结实的胸膛,多么的契合!
她与他,似乎天生就是注定的一对。
贴耳,热热的唇息扫过女人漂亮的耳蜗,旖旎的是一遍又一遍轻柔的话语:
“念念,我们现在去医院,一会就不难受了。”
念念,程奕铭突然发现,这种称呼好像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you惑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不安分的小女人,程奕铭的语气是不曾有的温柔:
唇息的余温轻轻痒痒的,如羽毛拂过;温柔了心尖,引得唐念诗不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
唐念诗不知道的是,就是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却引得某人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紧绷感。
程奕铭尚来不及调试好心中涌起的那份蠢/蠢/欲/动,怀中的小女人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小脸无意识地往程奕铭结实的胸膛上“蹭啊蹭啊”,像是在汲取着什么;那两只原本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着的小手此刻已经扶在了程奕铭的精壮的腰杆上。
确切地说是双手环绕圈在了男人的腰上。
柔软与精壮,阴柔与阳刚,力与美的显眼对比,衬托出的是一副和谐画面。
用“软玉在怀”这四个字来形容现在程奕铭的处境一点也不为过;而更要命的是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她的那两只软弱无骨的小手还不停在男人的身上煽风点火。
程奕铭浓密的眉峰蹙起,英挺的俊颜上显露着隐忍之色:
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人”的。
心中的那一团欲/火还未来得及压下,却被唐念诗这般猝不及防的主动又有了重燃之势。
而唐念诗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这一次,唐念诗真的是承受不住了;现在的她急需要找到一个释放口,好释放她身体里这一股汹涌澎湃的燥热;
体内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又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汹涌澎湃。
她,真的受不了了。
释放,刻不容缓!
将手绕到自己的腰身后,利索地握住那两只正在自己背后煽风点火的小手,程奕铭一心只想着阻止唐念诗的动作,哪里会晓得当他的厚实手掌包/裹住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时,手掌掌心处传来的灼热度着实把程奕铭惊了一下。
灼热直击心脏的那一瞬间,程奕铭只觉得心尖猛地一颤。
下一刻,他便低下头,他饱满的额头地上她的,程奕铭感同身受着唐念诗身上的热度。
“念念,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嗯?”
他的声音是黯哑的,就连尾音都染上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垂直的视线中,那两只白希的小手正被自己捏握着;宽厚包/裹着小巧,如此完美的契合!
莫名的,有些小小的悸动;下意识地,程奕铭便将包/裹着唐念诗那两只小手的手抬起至了自己的唇边处;贴唇靠近,涔薄的唇就这样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葱白的纤细手指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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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情不自禁的动作引得女人柔柔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个释放口,又好似觅到了一泓清泉,几乎是想也没有多想:檀口一张,小丁香一勾,在勾住那葱白的纤细手指的同时也含住了某人右手的食指。
温热的热度,柔软的触感,扰得某人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紧;随即,便涌起一股热潮。
you惑,赤/裸/裸的you惑;挑/逗,明目张胆的挑/逗;
程奕铭的眉心拧得更紧,这简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煎熬。
却,有一种声音在心底叫嚣着:
要她,要她,还是要她!
其实,男人有时候是很脆弱的。
当唐念诗因为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那一团汹涌澎湃的欲/火而无比难耐地申银出声时,某人心底筑起的那一道城墙顷刻间轰然倒坍。
眸光幽深,桃花眼中满是情/欲的神色。
要唐念诗,毋庸置疑!
但是在这之前,程奕铭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眼前的这一张潮红的小脸,女人脸颊上的热度不减,自然的,男人的手指指腹感受到了;
程奕铭眸光幽幽在凝视了捧在自己手心中的这张小脸几秒之后,他涔薄的唇中才缓缓地溢出此刻他最想说的话:
“念念,告诉我,我是谁?”
黯哑的嗓音犹如是珍藏多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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