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距离这么近,乔景天又怎么会错过莫颜这一张纠结着的小脸上所显露出来的愤愤然呢?
小脸,生动无比;这,才是自己印象当中的那个莫颜:
生气的时候会不悦地拧起眉心;动怒的时候会瞪眼。
而不是像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个改了脾性,整天戴着一张面具把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的莫颜。
忽然间,这个原本怒意满满而紧抿了双唇的男人就扬起了唇:
他,笑了。
乔景天莫名地扬笑,一时间让莫颜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笑什么?
乔景天只是笑,却不语。
莫颜看到清楚,乔景天原本抿着的唇角正一点一点地朝上扬起;而亦是他这笑而不语的反应,让莫颜的心就莫名的烦躁起来。
皱眉,是因为心情的烦躁。
糟糕,真的是糟糕!
尤其是当对面的这一双同样是漾着别有深意的笑意的眸子,灼灼地盯看着自己的时候,莫颜原本好不容易被她平复下来的心情就这样又再次激起涟漪来。
“乔景天,你笑什么?”
乔景天莫名的地扬唇漾笑,虽然让莫颜猜不中其意,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一抹突然间扬起的笑意肯定是跟她自己有关系的。
脱口而出,便是莫颜满满的烦躁。
休息室足够的安静,乔景天和莫颜之间的距离也足够近;所以,莫颜的这一声脱口而出的喊声是清清楚楚地落入到乔景天的耳朵里。
这一次,莫颜喊得是“乔景天”连名带姓,而不是“乔先生”。
乔景天,听得清清楚楚。
而这一次,因为莫颜的这一声“乔景天”让这个男人终于是起了唇,开了口:
他,乔景天是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女人连名带姓地叫唤自己了。
乔景天,已经记不清楚了。
“属狗好!”
乔景天是开口了,但是却是答非所问。
乔景天莫名其妙的回答让莫颜是下意识地拧紧了眉心,这个男人真是…………
算了,她也懒得理会。
莫颜,又怎么会知道乔景天这一句“属狗好”其中的别有深意呢?
若不是刚才自己在往着这个女人的唇上重重地那一记啃咬,恐怕到现在他乔景天还不能够将这个女人脸上带着的这一副面具给扯下来;
自然地,这个女人的最最真实的一面自己也就看不到了。
男人心情大好,而女人则是愤愤不平。
“乔景天,你放开我!”
扭动了几下被乔景天禁锢着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莫颜又朝着这个男人低吼了一声。
命令而恼怒地低吼。
不同于莫颜此刻的愤愤然,此时此刻的乔景天则是心情大好:
下一秒的时候,乔景天便是抬起他的右手朝着莫颜的右侧脸颊伸去。
然而,他的伸向莫颜右侧脸颊的手尚未碰到那泛着愤怒红的脸颊,却是被莫颜冷不防地一个侧脸,乔景天的手就这样被“冷落”了:
大手,就这样被僵在了空气当中。
一愣,是乔景天第一时间的反应;他,愣愣地看了一眼这一只被僵在空气当中的手。
却,并不感到尴尬!
当乔景天将原本盯看在自己手上的眸光收回,转看向被自己禁锢当中的女人时,他只看到这个女人的侧脸:
冷冷的侧脸,却是让乔景天又一次扬起了他的唇角:
这个女人的脾性倒是不小。
原来每一个女人的体内都蛰伏一只小野猫。
虽然莫颜是侧着脸的,但是她眼角的余光还是能够瞟看到有一双眼眸正牢牢地盯着自己。
气恼,气急,一股愤懑便就这样从体内窜起来。
下一秒的时候,原本侧着脸刻意将眸光避开而不想要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莫颜,她在这一刻把脸转了过来。
正面,对视乔景天的这一双投射过来的含笑的眸光。
心里,气恼地很;下意识地动作莫颜便是扭动起身体来;
只是…………
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怎么挣扎扭动,她的身体还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牢牢禁锢着。
可恶的男人!
莫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乔景天的故意?
秀眉拧得更紧,然而莫颜扭动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过;
而反观乔景天这边,相较于莫颜的愤愤然,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则是天朗气清。
曾经,他还笑话过程奕铭,笑话他这样孩子气般地逗弄他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
对程奕铭孩子气般的行为自己曾经是多么的嗤之以鼻,乔景天怎么会不记得?
乔景天更是记得,对于自己的嗤之以鼻当时的程奕铭倒是不以为然:
乔景天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程奕铭只是勾唇一笑,他说这是一种小情趣:笑看着自己爱的那个女人怒,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如果说,当时乔景天并不能够理解程奕铭当时所说的这一句话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真的能够深刻体会到当时程奕铭心里的感受了。
真的,确实像是如程奕铭所说的那样:
笑看着自己爱的女人生气,动怒,真的是一种小情趣;一种让自己能够心情愉悦的小情趣。
即便挣脱不了,莫颜索性也就放弃了。
却,不曾想就是在这个时候,乔景天朝着自己勾起了他的唇角:
“莫小姐,既然那晚我让你那么舒服,而你也不想让我负责,那么是不是你应该对我负责?”
什么?
负责?
对乔景天负责?
瞪大了双眸,好半天莫颜都不能够将乔景天所说的话完全消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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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顿酒吧,至尊vvip包厢
唐念诗和程奕铭又冷战了。
确切地讲是唐念诗一方提出冷战。
而对于作为被动方的程奕铭来说无疑是一件让人焦灼的事情:
冷战的结果是,程奕铭便是被唐念诗从主卧赶了出来。
他的小辣椒发飙了:
竟然乘着程奕铭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小妻子唐念诗将卧室的门锁给换掉了。
看着那把闪亮亮的门锁,程奕铭无可奈何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小妻子唐念诗真的发飙了,而且,这小辣椒的辣劲还特别的足。
原本面对着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的“怒搞”一开始程奕铭还觉得有些许的新鲜和好玩的话,那么在睡了了两天的客房之后,程奕铭便是拧紧了眉心。
他的小妻子唐念诗的气性是不是也太大了?
玫瑰花的温柔甜蜜攻势,嬉皮赖脸的哄,甚至是装可怜,装病;他的小妻子唐念诗都是正眼都不曾瞧自己一眼。
可怜的男人,当他睡在客房已经足足有一个星期了;当他是足足一个星期程奕铭被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当做了空气,不理亦不猜。
啊,啊,啊,当程奕铭感受这种被冷落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的时候;他,程奕铭才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是程奕铭没有想过也学着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的样,将主卧的门锁换掉;只是,早已经洞察了他有这样意图的唐念诗,一句“如果想要耍小手段的话,那么我就马上会唐家”的话给彻底打消掉了。
烦躁,极度烦躁;郁闷,非常郁闷;抓狂,非常非常地抓狂。
好吧,程奕铭承认自己在面对着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诗整整一个星期的视而不见和冷落之后,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因为没有办法,所以他才会去找他的那几个好兄弟去求救。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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