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
施碧玉猛地一颤,整个人扑向前方的雕木围栏:“锦,你不可以这样对他,这么多人,他会死的……”
这时,华轻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错把那个女人幻想成施碧玉,正激烈地撕扯着她的衣服,而他的身后,那几个男人也渐渐把他围住。
施碧玉惊慌失措,只能焦急地大喊
“轻云!轻云!你醒醒!”
“轻云!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可以!轻云,轻云!”
……
她叫得嗓子都几乎要哑了,可华轻云却什么也听不见,只是在药物的驱使之下,纵~欲在各个男人女人之中,却快乐得犹如飘上云端,心里除了贪婪还是贪婪。在他的幻想中,他是跟他心爱的碧儿在共赴巫山芸雨,身心的满足从不曾有过……
上官锦的脸色越来越黑,根本就没心情再去看那肮脏糜烂的一幕,他将施碧玉拉至怀中,以衣袖有些粗鲁地擦拭着她的泪水,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哭了!为了别的男人掉眼泪,一点也不值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朕有什么比不上他?”
“我从来……就没有将你们两人相比。”她淡淡说道,泪水再度簌簌落下,“我只把他当朋友,是我在花舞国唯一的朋友了,你今日让他当着我的面,受尽这般屈辱,你有顾忌过我的感受么?你说你宠爱我,为什么我只是求你放过他,你也不肯答应?”
上官锦微微一愣,冰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你为谁求情都可以,但是为他……朕就感觉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盯着她的双眸,幽幽道:“你也知道,食用合欢散之人,轻者神智错乱、幻觉叠生,重者猝死。华家姐弟心肠歹毒,对朕下此等禁药,如若今日死的人是朕,你会怎么做?朕的性命在你心中就这样轻贱吗?你明明是朕的女人,是朕的孩子的母亲,却当着别人的面为敌人求情,你到底将朕置于何地?你到底是否有尊重过朕的存在?”
久久的沉默后……
施碧玉从他怀中后退,冷笑:“如果死的是你,我会有何感想?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你还需要问么?”
她为自己拭去眼泪,又道:“你手上沾满了我父母的血,施家覆灭,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是怎么做的?我有亲口说一个‘恨’字么?我有向你报复么?我失去了所有,只剩下你和晴儿,你问我将你置于何地,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里,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心一直都是痛的么?”
“碧玉。”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倏然一紧
两人才暖和不久的关系,轻易地,又被冰冻起来了……确实很痛很痛,又冷又痛。
下一瞬,他的眼神从柔情似水变得阴鸷涔冷
一不做,二不休。
他一定要将华轻云从施碧玉心里彻底拔除!
偌大的宫殿中,灯火通明。
殿中央跪着一个憔悴不已的男子,他正是华轻云,在经历了一场疯狂、淫~乱,甚至可以用恶心来形容的交~媾之后,在所有理智清晰回笼之后,他屈辱得宁可一死。然而,死前,还是想见最心爱的女子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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