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也有可能是别人的棋子。
下人都不在房里,她便独自一个人对着小晴儿诉说心声,说了很多关于前世的事与想法,也不管婴儿是否能听懂。这深深的宫闱是被黑幕掩盖住的一座华丽牢笼,唯有看着小晴儿,她的内心才能撑起半壁晴天。而上官锦,他属于太多人了,她强求不来,能够得到他的一丝怜爱,已经是她的福气。
☆
夜,如约而至。
清心殿的满月宴上,群臣和嫔妃们依次而坐,美酒佳肴,丝竹声乐,热闹中带着几分肃然,是宫中惯有的喜庆感。
施碧玉和华若云的位置就在上官锦的左右两边,华若云的莲花舞赢得了满堂喝彩,得到君王的赏赐,她正笑得花枝招展,权当是向施碧玉示威。后者只是淡淡一笑,把心思放回到一旁乳~娘容娘怀中的小晴儿身上。
群臣中有一个男子,风度翩翩,年轻有为,恰好有意无意地提起:“臣曾有幸见过碧妃娘娘的戏舞,至今难忘,不知今晚是否有机会再一睹娘娘的才华?”
“戏舞?”上官锦感到有些吃味,挑了挑眉对施碧玉道,“朕与爱妃相识多时,反倒从没见识过何为戏舞,不如爱妃就让朕和众卿开开眼界,如何?”
各人的好奇心都被撩起,她想婉转拒绝:“戏舞的曲调多以哀凉为主,实在不适宜在喜宴中表演扫兴。”
“无妨,重要的是朕想看爱妃的表演。”众目睽睽之下,上官锦竟然牵起了她的柔荑,温柔的目光只为她而生,旁人一眼便可看出,他对施碧玉的宠爱比对华若云的欣赏要多太多太多……
“臣妾遵命。”
要来的,始终挡不掉。
想着,施碧玉只好命人从白玉宫拿来半是戏服半是舞衣的行头,在清心殿后的更衣房换上,宫中的乐师也被她指点过一二,这才开始花舞国中广为流传却难于精演的戏舞。
戏舞,不言而喻,是指戏中有舞、舞中带戏,唱词和念白的结合,更是将精彩的故事浓缩其中,使一段舞看起来更具韵味。由于戏舞的曲调多以哀凉为主,故事题材又太过儿女情长、哀怨婉转,不符合宫中乐府的高雅大气等要求,因此鲜少在宫中演练。
施碧玉还记得,她第一次学戏舞,是为了当年少女怀春的对象,也就是方才提出此议的御医
华轻云。。
御医世家的长子,华若云的胞弟。
“梦,回到了楼兰,我把前世刻在石壁上,只为今世,你能在此流连、再次凝望……”
念白起,她云袖轻舞,双眸顾盼星辉,眺望着半空中的皎月,仿佛将思绪随风送去。音律流转,她莲步生花,裙摆处的银铃细细作响
“驼铃声儿声声响,响不尽,楼兰坍圮的城墙;
朔漠古道,羌笛韵凉,止不住风沙嘶狂。
长河落日诵胡杨,吹暮笳,琵琶弹碎了夕阳;
他在何方,她在何方,谁又在梦里彷徨。
丝路飞天舞繁华,醒来原是梦一场,雪掩天山忧思藏,难寻旧日留余香……”
众人皆是沉醉在她编造的唯美画面里,上官锦和华轻云看得目不转睛,更是如同置身于名为楼兰的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