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我很想你。”
之后,三千骑兵带给左敦颐的喜讯便是甫只相虎皇。
一代君王,纵身一跃,在万丈深渊之下必死无疑!1c6e0。
☆
筹建复国中的花舞国,皇城宫中,凤凰台。
秋风萧瑟,轻纱飘渺。
“碧玉姐姐,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被上官锦带回来之后,霓裳的眼睛在一个月内就已经被医术名满天下的华轻云治好了,如今,一双清眸像是蕴着薄薄的水雾,又像是山间流转的一泓清泉,最重要的是不再毫无焦距,反而比从前更加灵气动人,连气质淡雅出尘的施碧玉见了,也不禁自愧不如。
两人一见如故,交情甚好,经常走到一起交流歌舞心得。
施碧玉擅长戏舞,正把玩着长长的水袖,只是眉宇之间有几分疲惫之色:“家父在敌**中安插了探子,这事假不了,而且,天照国京城中,‘左敦颐登记为帝’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霓裳微微一愣,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在心头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难以置信地轻轻摇头,下意识地拒绝承认这个事实:“他……怎么可能会死……”
她从没想到过,他会死……
离开他之后的每一日,她都度过得十分漫长,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总是无缘无故会想起他。她渐渐意识到,这是一种可怕的依恋,进食之时妄想他的陪伴,入睡之时妄想他的怀抱。时间越久,越是魂牵梦萦,距离越长,越是难以自拔。
这是……爱吗?
施碧玉看着霓裳失魂落魄的模样,如过来人般劝慰:“霓裳,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一些遗憾。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必须向前看。不过,如果难受,你就哭出来吧,哭过以后,记得要笑。”
“我这双眼睛,原来真的只会哭而已。”霓裳望向了临安所在西南方,苍凉的天际,大雁成“人”字形飞过,斜阳微垂,云暮成霜,“拥有之时,我看不见,我懦弱地逃开了,我狠狠推开了,我伤透了他的心……如今没有了,失去了,我永远也不可能再看得见……”
她双膝跪地,三千青丝与雪色纱裙在地上蜿蜒,将她的身影拥簇成一朵亭亭玉立的兰花。
一叩首:“皇甫天佑,,定不负相思念。”
二叩首:“皇甫天佑,愿你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冰泪石坠落,滴答滴答成一曲哀怨的旋律。
紧接着,羸弱的倩影倒下,上官锦刚好踏上凤凰台,匆匆抱起她,看见那一脸泪水,俊
容之上尽是怜爱之色。
未央宫的寝宫里,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抱着霓裳不舍放手,那紧张的神色,就连力捧上官锦复国的施业将军之女施碧玉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上官锦担忧地问华轻云:“她的身体如何?”
“是喜脉,近百日了,只是身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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