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的二十七岁寿辰乏趣而散
锦华宫中烛火摇曳照不亮男人心底的一片漆黑——
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即使让他长生不死也枉然17281747
夜深寒气重他才扔掉手中的酒瓶步履踉跄地走向内室龙榻
的被褥下有个女人见男人要落寝她便主动掀开被褥起身自从她帮助霓裳离开花舞国之后这个男人就把怒气全在她身上夜夜召她暖床眼神对她尽是不屑言词也对她百般犀利渐渐地她学聪明了也学乖巧了低眉顺眼间令他越来越不解气——
等等谁让你走了
被他开口喊住施碧玉的心蓦然一紧缓缓转身恭敬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她身着一袭粉衫如瀑的青丝半挽起一个云髻珍稀的白玉簪却比不上她的半寸无暇玉容她从寿宴结束就来到锦华宫暖床累了整日差点在他睡着如今眉宇之间的倦意十分明显
在冬夜里名门贵族、富贾商家乃至皇室子弟召婢女暖床是常见之事通俗一点的说法这类女子叫做通房丫头就算跟主子发生了肉~体关系顶多也只能姬妾的名分无论如何跟别的正妻侧室比起来身份都是低了一截而受人鄙夷的
上官锦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来羞辱施碧玉
脱——他吐出几分淡淡的酒香双眸皆蒙上了一层醉意眼前绝美的轮廓幻化成另一张脸你以为朕封你为妃真是怕了你施家的势力不过是看你的身体符合朕的胃口罢了
闻言施碧玉微微一怔常言道酒后吐真言
他心里竟是这般想的
她愣着没动上官锦勾唇一笑伸手拉过她的柔荑一翻身天旋地转之间两人成了一个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他看着她一幅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腹中的酒液顿時化成一团火在烧狠狠地烧着灼痛了他的心也蔓延到她的身上、心上
朕这样对你他恶意地咬了一下那柔软的唇瓣问道你不恨吗
你不在意我我也不在乎你我恨什么她淡然道习惯了他莫名其妙的强取豪夺她干脆省下了反抗的力气
上官锦的手往她腰间探去熟稔地撩开衣带冰冷的话语和此時的暧昧举动毫无联系:你知道吗在一年前朕每每想象到霓儿会如你这般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朕的心就痛如刀割朕真的好恨、好恨十分痛恨这一切
如果我是她我不会希望看见你变成这样恨会使你痛苦会使你太累
呵呵他轻笑着吻落温热的身体覆上她的娇躯你懂什么你又没恨过罢了至少朕可以在你身上得到短暂的快乐视线右移他发现了一团精致的绣物——
原来是一个锦囊
他想起了霓裳曾送给自己的锦囊可惜不知何時丢失了
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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