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锦太子领兵收复所有花舞国失地,于十一月初一登基为新皇,恢复国号花舞,举国同庆。
整座皇宫,东侧先前遭受血洗攻防而再次瓦碎墙倒,现正令工匠日以继夜做修复。西侧包括未央宫在内相对完整,就连霓裳熟悉的九转回廊、小桥流水和凤凰台也还在,深秋的风吹得柳条萧瑟、人心惆怅。
未央宫。
孕育三月有余的身子,愈发慵懒,霓裳起床之时,上官锦正好下朝归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众宫婢内侍。进了殿,各人跪拜后,他就挥挥手示意旁人退下,看着霓裳苍白的脸直皱眉:"霓儿,是不是身体不适,你今日脸色不太好。"
"是吗?"她以手背贴了贴自己冰凉的脸颊,由淼淼扶着缓缓坐下,低声道,"可能是近日太多烦心的事,睡得不好导致的,没什么大碍。"每一次见到其他人,她都要小心翼翼掩饰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以免引来怀疑。上官锦那么痛恨皇甫天赐,她不敢想象,万一被他知道她为仇人孕育了子嗣,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还好,这一层又一层的秋衣够舒阔,花样繁多的齐胸襦襟也不易让人察觉。
淼淼也是个机灵的丫头,一心帮着霓裳和原主子:"皇上放心吧,奴婢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公主的。"
能在公主和皇帝之间插话,她已经不仅仅是个单纯的奴婢了,这要多得霓裳的器重和喜爱。她是当初被银月叫星奇姑姑花钱买来的女孩儿,一开始深怕遇到歹毒刻薄的主子,一个不小心落得死了也无人收尸的下场。没想到,是上天垂怜,让她遇到霓裳这么好伺候的人,不仅给吃给住给好听的新名字,还给她尊重和关怀,试问,她又怎么会不忠心耿耿呢?
"嗯。"上官锦端正地坐着,优雅地用杯盖拂拂茶叶,淡淡的茶香飘逸出来,"不过,很快就要改口,不能再叫公主了。"
闻言,霓裳的心突突地跳着,对他那意味不明的笑意,甚是疑惑:"皇兄何出此言?若是大臣们反对恢复我的身份,我觉得无所谓……"
"傻女孩儿,你想多了!"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道,"霓儿,既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便不再算是兄妹,其实朕早有打算,想立你为后,你可愿意?"他想了很多、想了很久,未免夜长梦多,决定先下手为强把她留在身边。
"不!不行!"霓裳被震惊得直接弹起,慌张地退了一步,险些被裙摆绊倒,还好是渺渺和上官锦同时扶住了她。
"为什么不行?霓儿,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你应该知道的,我……一直对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出声打断:"皇兄!"她从他手中抽出手,不敢直视他炙热的双眸,唯恐不慎被灼伤,"皇兄,我知道你对我好,只不过,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一个人,关于他的一切,不管是悲伤的还是快乐的,都满满的快要溢出来,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让其他男人住进来……"她说着,眼里凝聚了泪水,每个字、每次呼吸甚至每次心跳,都因对那个人的思念而痛着。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继续道,"对不起,皇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回应你的感情,可是,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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