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之下,一掌击垮了一堵厚墙,奉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几乎是逃离般离开了江边。
他不甘心,不甘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化身成什么银月纠缠在霓裳身边,不甘霓裳竟然淡忘了血海深仇依旧依偎在那个男人怀中,不甘自己一直处于弱势一无是处……
凤仪阁是花舞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上官锦经过时被一个女子拉了进去,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雅座中,抬眸望去,舞台上的美貌女子正边唱边舞,披帛上系着的银铃儿增添了不少声色——
(摘自《北方有佳人》)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上官锦闷闷地喝了几杯酒,越看就越觉得那女子的舞姿有几分像霓裳,于是,在舞毕后丢了两定金元宝,让老鹞把人带过来看看。没想到,老鹞赔笑着说,那姑娘是凤仪阁里的头牌,卖艺不卖身,他轻笑了一下,只想着对方是嫌钱少,就再掏了两定金元宝出来,看得老鹞和龟奴目瞪口呆。
“把她叫过来,这些都是你们的。”上官锦勾了勾唇,鲜少如此摆出高贵的架子,“再敢说一个‘不’字,今晚过后,你这凤仪阁便会消失在世上。”
“公子,这、这……”
“公子莫发怒!”木质的楼梯上,之前表演歌舞的女子莲步生花般,一步一步走来,“既然公子诚意相邀,小女子自当相陪。”她只使了个眼神,老鹞和龟奴便乖顺地退了下去,个中关系,怎么看怎么奇怪,倒有点像是主从相反了。
舞台上又上去几名舞姬,水袖随着音律轻舞,烟花之地的热闹因此而不断绝,也对,即使国破家亡了,百姓依然是百姓,苦难过后继续坚强地生活下去,或者根本不去想将来,每日只在醉生梦死中徘徊。
女子倒了杯酒,敬给他:“公子,有心事?”她的声音柔柔的,令他不禁想起,从前霓裳一天到晚缠着他,糯糯地叫他“皇兄”、“皇兄”的娇俏模样。
“心病还须心药医,就算向你倾诉了,你也帮不了我。”
女子柔柔一笑:“说出来,也许心里会舒畅些。”她的双眸顾盼生辉,如霓裳的一般灵动迷人,那恬静的气质、贴心的谈吐,若不是置身于青楼,恐怕别人只以为她是名门闺秀。
“我一向只在床上与女子说心事,这样,你还有兴趣听吗?”不知为何,见到这个水一般的女人,上官锦就忍不住露出轻浮风流的一面,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问道,“名字?”
“白玉。”
这个女人,像水。
这是上官锦的第一感觉,霓裳也是像水,但是她是一泓清泉,清澈见底,喜怒哀乐很容易写在脸上,与她相处不需要太多心机,十分的放松自然;而眼前的白玉,则像幽深的古潭,兴许是在青楼中经历多了,有几分沧桑与韵味,脸上似乎戴了假面具般,一直在微笑,让人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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