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耳口鼻全被呛进了水,紫织难受得难以言喻,相比起银月之前带给她的“疼痛并着欢~愉”的感觉,她更讨厌现在频临窒息的感觉——
银月,救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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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全临水临。舒鴀璨璩“银月,救我!救我!”霓裳梦呓着,突然间,她的唇舌又被什么东西堵住,空气似乎被一点一点地夺去,几乎要窒息,“嗯……”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幔照射到床上,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袭向了她饱满的倍蕾,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令人浮~想连篇,随着他温柔的挺~进,轻微的疼痛感终于唤醒了睡美人——
“银月……嗯……”
他不让她说话,猛地以唇封住了她的樱唇,细细汲取过属于她的甜美后,律动也越来越狂野,使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似乎过了好久好久,在她受不住呜咽着求饶时,他才退了出来,又抱紧了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前。
“你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说着,他又含着她的耳垂,似要把她吞到肚子里。
“你才是妖!”霓裳想起梦境里,银月也对紫织做过这么亲密的事,语气有些酸,“我不是!”
“是,我是妖,不管我是人是妖,你都是我的。”
她用手指卷着他的一簇发丝来把玩,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梦中的画面,忍不住问道:“银月,可以说说你和紫织的事吗?如果她是你的旧情人,那么我想……我应该离开……”她对银月的感情,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楚,也许是爱又也许不是爱。若是爱,她又怎么总想起皇甫天赐?若不是爱,她又怎么甘愿和银月做着如情人般亲密的事?要知道,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最怕的是,夹在了银月和紫织之间,成为了不该做的第三者!
“傻丫头!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女人是你!”银月修长的指轻轻地描绘着她背后的烙印,那个“奴”字,不仅是她身上心中的疤痕,也是他心里的疤痕,“没有紫织,也没有欧阳蕊,更何况,欧阳蕊根本就不是紫织!”14H9H。
霓裳微微一怔:“她不是?”
“不是,她戴了人皮面具,全是水清国的计谋!”
“计谋?她也是陷害皇甫天赐背上叛国之罪的人吗?”霓裳很聪明,瞬间便联想到一切,“有时候,我觉得皇甫天赐很可悲、很可怜,年幼就丧父丧母,在皇宫里卑微地、挣扎着、受尽欺辱地长大,身边真诚的人少之又少,连兄弟、妻子都要置他于死地……”
银月听得有些动容,心中一暖,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也许吧,不过他是幸运的,他后来有遇到你,伤害了你,想必他很悔恨……”
“他会吗?可他最在乎的人根本不是我……”
“没关系,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就足够了!”话落,白光一闪,他忍不住变回了皇甫天赐的模样,想要以这个身份狠狠地疼爱她一回。
感受到男人瞬间成长的欲~望,霓裳羞红了脸,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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