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仿佛看得出她在想什么,手覆上她的柔软,阳刚之气拂过她的耳畔,低声问:“怎么?后悔跟我做了吗?”
霓裳摇摇头,轻轻推开他,爬上浴池岸后摸索前行,银月紧随而来,从屏风上抽下干净的衣物裹住她,又套上自己的裤子,才把她抱到床上。舒鴀璨璩湿漉漉的长发往被褥滴着水,他又扯过干爽的白布,轻柔地为她擦拭着湿发。
“笃笃笃——”
是敲门声,门外的星奇捧着托盘道:“公子,姜汤来了!”
“进!”
星奇推门走近来,银月端过碗,细心吹凉了滚烫的姜汤,亲自喂给霓裳:“来,你落水着凉了,喝点姜汤,不然要生病的。”
“我自己来吧。”霓裳不小心碰到银月的手,又触电般猛地缩回来,她不禁想起皇甫天赐喂自己喝药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习惯性地向皇甫天赐撒娇说怕烫怕苦……
星奇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公子……”
“姑姑你先出去吧,有事稍后再说。”银月淡漠地吩咐道,仿佛所有的温柔只为霓裳一人绽放,连作为“紫织”的欧阳蕊也被他冷落了许久。
“在想什么?”
“你不用去看看她吗?”霓裳想起了那个“紫织”王妃是与她一同落水的,还想起了那仿如真实的梦境,不由得走神……
银月放下空了的碗,继续为她擦拭头发:“谁?”
“紫织。”
“现在,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可是,你曾经为紫织而杀了祁佑!”霓裳脱口而出道,说完后她便有些后悔了,那只是梦境而已,她竟然当成发生过的事而说出来。
银月的眼眸中迸射着犀利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停止下来:“你怎么会知道的?”
霓裳马上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美眸:“你的意思是……那是真的?祁佑、跟皇甫天佑长得一模一样的祁佑,你真的杀了他?你被风神追捕还挟持过紫织、还抢了她的天女羽衣?”14H9H。
天女羽衣,难道,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将天女羽衣归还给紫织?
霓裳激动地攥着银月的手,又细细回忆着一切:“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皇甫天赐对紫织……还有你……银月,你和皇甫天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也知道,这里残留的势力应当是属于皇甫天赐的,可你却跟星奇姑姑那么熟悉,还有紫织、她不是皇甫天赐的妻子吗?”越是想理清楚所有事,她的头越痛,“好乱!我不明白!”
银月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十分不忍心,紧紧地拥她入怀,道:“别想太多,以后我只对你好。”说着,他吻了吻她的发丝,“什么皇甫天赐、什么紫织,都不要想了!”
都别想了!特别是皇甫天赐,他受不了她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的感觉!
霓裳再度服下狐血、冰泪石,才渐渐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银月一拉上门,星奇姑姑就呈上一块膜一般的东西:“公子,士兵们将王妃从水下救上来时,从她脸上剥下了这个。”
银月伸手接过,细细端详过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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