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会这么清楚?”霓裳侧着头,静静笑着,宛若低调绽放的梅花,“而且,每一次我有事,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感觉就好像……我们之间有着某种羁绊。”
“我以为你会说,感觉我们像是命中注定的恋人,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你。”银月的语调半带着认真、半带着轻浮,霓裳听着这句话,双颊倏然红得像屋外的红梅。
她深深地爱,爱到国破家亡、一身伤害,尽管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已经死了,可是她仍然无法把他忘记,甚至每一次想起来都会感到心痛……以至于,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不敢再轻易去爱。乐花他中就。
银月从书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银碗,又取出一个装满冰泪石的小盒子,随后银光一闪,他左手食指的指甲诡异地瞬间长长了,指甲轻轻划过右手手腕的动脉,鲜红的血液流满小银碗,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泪石快速溶化其中。他捧着小银碗走回霓裳身边,眨眼间,他的指甲的长度恢复了原样,连手腕上的伤痕也消失无踪。若有人看见,必定以为这一切只是幻觉。
“把这个喝了,能治好你的眼睛。”他的声音渗着细致的温柔,像是春风拂过,令人无比舒适难以抗拒。霓裳没多问,顺着直觉信任着他,乖巧地喝下小银碗里狐血。尽管味道有些血腥,可她也只是皱了皱鼻子,像极了爱撒娇的小女孩。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霓裳就感觉眼皮重重的:“银月,我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那就好好休息,睡醒了,我们再离开京城。”银月自知狐血和冰泪石搀和药效虽好,但有副作用,便开了书房的机关,把霓裳抱进了暗道里的密室。密室里以夜明珠照明,只有一张寒玉做成的床,对练功之人的内功大有增益,可对于霓裳柔弱的身体却是另一种负荷。
“好冷。”
“我抱着你睡。”说着,银月也上了寒玉床,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温度从他结实的身躯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她匍匐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而富节奏感的心跳声,渐渐地安稳入睡,梦中的画面也一一清晰地展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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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远古起,九重天上就有一座天宫,飞阁流丹,雕梁绣柱,庄重而辉煌,是人间凡人永远无法想象和到达的地方。紫织自小视天宫为囚笼,这一天,她终于趁着天后寿宴时所有人都喝醉了琼浆玉液而有机会偷跑到人间。
森林里,鸟儿歌唱、花草摇摆、河水叮叮咚咚,还有很多可爱的动物陪她玩,她是天女,毫无疑问拥有着与动物们沟通的能力,光是小小的一片荒山野岭,对于从未离开过天宫的紫织而言也是一片新天地。
“小兔子,我教你唱歌跳舞好不好?”紫织把怀中的小白兔放下,又摸了摸梅花鹿的脖子,“小鹿,你也要好好看着哦!”15882509
红纱羽衣随风轻轻飘逸,森林中回荡着动人的天籁之音——
☆额,这里开始是梦与前世的结合,没有最狗血的,只有更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