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凌落尘那张脸,竟然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
“可是,皇甫天佑不会发现吗?万一连累了凌姑娘怎么办?”她捂住了衣襟,阻止了上官锦的动作,隐隐感觉面前的上官锦变得不太像以前的皇兄,竟然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事情来。
凌落尘已经把宽大的戏服脱下,只着里衣,她开口说话,声线与霓裳极为相似:“小女子本是身世可怜之人,辗转流落青楼,幸得上官公子救出生天,不管做什么,小女子都无怨无悔以报答上官公子的解救之恩!”
“霓儿,你放心吧,她戴了人皮面具,如今样貌与你一模一样,不会轻易被揭穿的,说不定,还能一辈子在这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对她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吧!或许有些女子的梦想正正是入宫为妃……
霓裳也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去接受这个离宫之计了。
两个时辰后,两辆马车乘着夜色驶离皇宫。
上官锦带着霓裳潜回了醉花楼,上房里,依然是南宫若在寻欢作乐。皇甫天赐死后,南宫若就被皇甫天佑暗地里换了个替死鬼而释放出天牢,在醉花楼买下凌落尘以易容换霓裳的计谋,也是南宫若想出来的。
“咦?还以为上官公子不近女色呢,原来是自己私~藏了一个啊!”见上官锦带着个女人翻窗而入,绿衣女子妖娆地走了过来,摸了摸霓裳的脸。
另一个蓝衣女子趁机打趣道:“而且嗜好还很特别呢,原来上官公子喜欢戏子?”
“呵呵……早说嘛!我们姐妹俩也会唱戏啊,什么金瓶梅啊、西厢记啊……”
霓裳似乎被吓着,缩到上官锦的身后,上官锦瞪着两个嬉笑的女人,语气不禁加重:“滚出去!”
南宫若也走过来,一手搭着一个女人的肩,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风流道:“乖!先出去!千万别惹到我们的上官大爷哦,我喝酒的银子还是他打赏的呢!”两个女人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房门一拉上,霓裳听见屋内安静下来,才从上官锦身后探出头。
见状,南宫若马上把脸凑近她,香醇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似乎要将她迷醉:“美丽的小公主,还记得我吗?”霓裳努力分辨着他的声音,记忆太过零散,她无法断定他是谁,只好摇摇头表示不记得。
“真忘记了?你真狠心啊!好歹我们见过两次啊!”南宫若佯作悲伤,还卖萌地眨了眨眼睛,可惜霓裳根本看不见他的存在,“那晚太后寿宴,你在跳舞,很多很多色狼都想把你扑倒,当然了,我不否认我也是其中一头色狼。还有,数月前,我们独处一室,我在你身体上留下了爱的痕迹……嗷!上官锦,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突然打人呢?”被上官锦忽然揍了一拳,南宫若猛地后退几步,捂着俊脸在抗议。
“你不是承认自己是色狼吗?就算杀了你,也只是为天下所有女子除害而已!”上官锦把霓裳护在身后,义正言辞道。
闻言,霓裳不禁轻笑出声,又听到上官锦说:“霓儿,以后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但凡靠近他半步都会有灾难降临。”15882608
“上官妹妹啊,这么禽~兽的话不能轻信啊,你看我明明长得这么善良……”南宫若不住地说着,压根儿忘记了霓裳还是看不见他的存在。
锦瑟宫。
凌落尘易容成霓裳的样貌,好不容易糊弄过小桃,没想到,这么就要面对这个年轻俊逸的天子。霓裳是盲人,要一个没失明的人扮成瞎子是不容易的事,特别是在眼明心细的皇甫天佑跟前。
“皇上,臣妾刚刚沐浴更衣准备睡下呢,没想到您这么晚了还过来锦瑟宫。”凌落尘假装摸索着前方,尽量保持着最端庄秀丽的一面,心跳却随着男人的靠近而加快。
皇甫天佑纳闷着——
怎么霓裳突然有自知之明,懂得自称“臣妾”了?
可看着眼前她依旧绝色的面容、毫无波动的眸子、被纱布包扎着的手指,便没有过多地怀疑什么。
他坐到床边,倏然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便落入他怀中,两人不余空隙的距离昭示这某种暧昧,他似乎看见了她的瞳仁微微扩张了一下:“霓裳,今夜、朕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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