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灵掩嘴笑个不停。那暗探委委屈屈地说道:“是,夫人,属下自己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了。”他难道还敢说是雀灵踢他下树的吗?要敢说,保准再被踢出去!
梨花十分同情地看着他说道:“我说,你们也不是猴子变的,整天待树上不累吗?万一一个不留神摔下来就成你这模样儿了,摔伤了吗?要不要我叫陌香给你瞧瞧?”
“不必了不必了,夫人!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这是谁定的规矩啊?非得待树上吗?”
“树上隐藏方便,站得高看得远嘛,”那暗探讨好地笑了笑说道,“多谢夫人替属下们担心了,夫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梨花这才想起找暗探的目的,忙说道:“也没多大的事,就是想你们去监视监视田庄上的曹梅枝,看看她最近在干什么。”
“这个极容易,还有别的吗,夫人?”
“没了官道红颜。”
“那属下们告退了!”两个暗探又从窗户那儿折返回去。摔了的那个还差点在窗台外再摔了一次。梨花用格外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对雀灵说道:“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没必要这样一直保护我吧?”
雀灵笑道:“这是主子的吩咐。没主子的命令,我也不敢撤了他们。您还是下回见着主子跟他说吧。”
“对了,雀灵,”梨花指了指门笑米米地说道,“你看你是不是先从窗户那儿出去,再从大门进来?要不然我房间里忽然出现你这么大个漂亮的姑娘,会吓住人的。”
“哦,这个好说!”雀灵动作灵敏地翻出窗台,大摇大摆地又从正门走了进来。
别人问起雀灵时,梨花就说是元胤在山外一位朋友的侄女,来山里玩的。从第三天开始,梨花的院子就热闹了起来。因为要赶着把送去城里的货物都弄出来,所以她雇了村里一些短工帮忙。
村里的妇人们听说梨花又要雇短工了,还是六十文一天,都争先恐后地跑来帮忙。一个不大的院落挤了二三十个妇人,有的缝香包枕头,有的装干桔花瓣儿,还有的给脂粉盒子上花色。
梨花发现,其实乡下妇人对书画并非都不通,有些心灵手巧的,只要教一教,画出来的东西比城里的少爷画的还好看。田易生不在,梨花就挑拣了几个手巧的姑娘妇人,让陌香教她们画盒子,结果画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雀灵对画盒子不感兴趣,倒对缝香包来劲儿了。身为暗杀者的她从来就没学过女工,扬言要给她家琥珀哥哥绣她人生中第一个香包。于是乎,她挑拣了块蓝色的布,挨着玉桃和龚氏,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院子里女人一多,总是闹哄哄的。东家长短西家是非全都能拿出来说一说。外面的人能时不时闻到院子里飘出来的桔花香气,和妇人们兴高采烈的笑声。
梨花一边忙着安排活儿一边抽空跑到雀灵身后瞧几眼。多看了几眼后,梨花终于忍不住笑道:“雀灵,还是拆了重新缝吧!你这针脚做出来,只怕严琥珀都不敢往外戴了!”
雀灵拿起那香包左看看右看看,一本正经地问道:“很难看吗?很难看吗?我觉得像个样儿了呀!”
“你自己跟玉桃的比一比!”
雀灵凑到玉桃跟前瞧了瞧,眉头皱了起来,嘟嘴道:“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呀……”
“哈哈哈……”梨花和龚氏都笑开了。梨花乐道:“这还差一点点啊?你的就跟鸡抓了似的,玉桃这个又齐整又好看,差远了!罢了,你还是别学了,让玉桃帮你做一个吧!”
“做个香包这么难啊!”雀灵伸了个懒腰,叫起苦来道,“还没杀个人来得痛快呢!”
院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个个都诧异地把雀灵盯着。梨花忙轻轻地撞了雀灵一下,雀灵立刻扮作可爱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说错啦说错啦,我说还没杀个鸡快呢!”
院子里又恢复了闹哄哄的景象。梨花小小地掐了她一把,附耳笑道:“死丫头,再敢乱说话,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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