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敢说是亲生的,倒认了干的,姓李的,你可真做得出来呢混世俏王妃!既然要回来抢屋子,怎么不再认个儿子?那还说得过去!”
“你个死猪嘴,我撕了你那嘴巴!”李妈妈作势要上前去跟朱氏掐架。梨花忙挡了她在身后,对朱氏说道:“现下先叫你嘴上逞点能耐,回头我们衙门里说话去!你这么爱吵,到县老爷跟前吵去,那才算本事呢!”
“衙门去?”朱氏单手叉腰,指着梨花数落道,“你凭什么叫我们上衙门去?你要去就去告呗!这是吴家的规矩,你告也告不着的!”
“说你是文盲加法盲你还不信!”梨花轻蔑地笑了笑说道。
“什么盲?敢骂老娘是瞎子?”朱氏瞪大了眼睛喝道。“你老人家不止是文盲加法盲吧?顺带还是有点耳背?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你瞎子了?我说你不认字又不懂律法,明白吗?难不成你还懂点?”
旁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来。朱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着急上火地冲梨花吆喝道:“你有种……你有种就去告去!”
“我自然去要代我干娘告去,”梨花抄手笑道,“你以为吆喝两句我就不敢去了?我可告诉你,不懂律法,就寻个读过书的问问。我要没记错,本朝的律法里关于遗产继承是有明文规定的,女儿与儿子享受同等继承权,不得以乡族家规阻止女儿继承遗产。更何况,我干娘家尚且在世,又有亲女儿,怎么就轮到你们来占那片地了?要是不信的话,等上了公堂,看县老爷怎么判!”
朱氏听得一头雾水,连声问道:“什么遗产,什么继承?你倒是说清楚了!”
“找个人替你写状子的时候,自己问个清楚吧!要我给你解释清楚,那就得收律师费了!”梨花说完转身扶着李妈妈笑道,“走吧,干娘,我们找人写状子去,懒得跟他们废话。”
“好,告就告,”李妈妈气得心口起伏不停,指着朱氏说道,“我不把地儿要回来我就对不起我那死去的男人,更对不起我家阿暖!你等着,姓朱的!”
“等等……”三人不理会朱氏在身后叫喊,径直出了门,往鲜氏家里走去。走了没多久,一个跟李妈妈差不多年纪的农妇匆匆地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挎着一个篮子,喊道:“李妹子,等等!”李妈妈停下脚步,转身一看,原来是从前同村姐妹柳氏。两人年轻时相处得很好,总爱在一块儿干活玩乐。她忙收敛起怒容,握着柳氏的手笑道:“哟,刚才顾着骂那猪头肉了,倒没瞧见你,这些年可好?”
“亏你还认得我呢!你这一走就是十几年,连个坟都不回来拜拜,我还以为你一家子不打算回来呢!”
“哪里的话,落叶总要归根的。我的坟山还没修,总归是要回来的。”
“不说那丧气话!对了,你现下有地儿住没有?”柳氏热情地问道,“指定是没有的,不如先上我家去住两天再做盘算?”
花住一气她。“我在杏儿那歇脚,就不去劳烦你了。”
“那好,我也不多拉扯你了,省得杏儿念叨我呢!对了,这东西你拿去,让杏儿晌午炒来吃,”柳氏说着塞了手里的篮子给李妈妈,打量了梨花和翠月两眼笑道,“两侄女回来了,没什么好东西拿来,就捡了几个蛋,要不嫌弃就收着吧!”17722645
李妈妈掀开篮子面上盖着的蓝布一看,里头真窝着十多个鸡蛋鹅蛋,忙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一回来就收你这么大的礼儿!”1cmt7。
“都是老姐妹了,别在这儿推来推去了,收着吧,就是自家鸡鹅下的蛋罢了。”
梨花和翠月一一道了谢。柳氏再次打量着两人,目光里仿佛流露着别样的光色,嘴角抿了抿,暂时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跟李妈妈攀谈了两句后,她便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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