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了种可以叫做期待的感觉,期待着每天都能来望鹤楼看元胤。
可元胤的回应很平淡,只是说了一句“搁在那儿吧!”,然后又拿起小刻刀继续摆弄他手里的刀鞘了。左禅吟坐在那儿,看那尖细的刀尖如行云流水般地在木料上划过,留下一圈一圈非常漂亮的盘枝花纹,心里好不佩服元胤。这么细腻的花纹,这么认真的男人,这么美的月亮,她宁愿一直这么坐下去。
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旁边的一块木料和一支小刻刀,学着元胤的样子试着在上面刻划。谁知道才没划两下,那锋利的刀尖就斜划在了她手指上。她不禁呀了一声,忙丢了小刻刀去吸她出血了的手指。
元胤被她打断了,抬起眼皮瞟了瞟她,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学学,”她吸了一口血道,“没想到这活儿还真难,稍不留神就会划着手。我想,我是太笨了。”
元胤低下头去道:“不是你太笨,是你想得太多了。”
左禅吟很茫然地看着元胤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太多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如果你真想学木雕,学我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才能静下来。”
“你心里只有一个什么念头?”她好奇地问道。
元胤用砂布慢腾腾地擦着花纹路子,语气凝练地说道:“灭你左家满门!”
“你……”左禅吟心里一颤,答不出话来了。
“你最好回去告诉你爹,别留我太久了,要不然你们左家迟早有一天会被我灭了。”
“你说这话是想早点死吗?”左禅吟略微激动地问道。
“不说这话,我就不会死?”元胤反问道。
“我知道你很不耐烦待在这儿,可事已如此,你若再坚持,只会自寻死路。你还想着给你儿子做小木剑,那就是说你根本不想死,为什么你不……”
“不答应你爹的条件,然后做个杀舅忘祖的活人滚回惊幽城去?”元胤停下手里的活儿冷冷地看着左禅吟问道,“你是在教我如何苟延残喘吗?”
左禅吟辩解道:“我只是想你好歹暂时保住性命!不怕告诉你,我哥哥已经接掌了你的惊幽城,冰残也已经被调派到西北前线去了。你若再固执,往后还能不能见到你儿子都还不……”
“啪!”地一声,元胤忽然将手里的小刻刀重重地拍在桌上,目光瞬间转暗,瞳孔的光像无底深渊里的寒气似的渗人。他抬起手指,指着左禅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见不到我儿子,你们左家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一个惊幽城我舍得起,不过左衡要是敢动我儿子的话,他自己那两个也别想活过明年清明!”
“既然你不想见不到你儿子,那你最好想想我爹的条件,至少那是你最快见到你儿子的法子。”
元胤收回手,面如寒冰,阴冷一笑道:“你太看得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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