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惹了哪位姑娘,躲着人家吧?”
“说哪儿去了,庄嫂子?那点破事我都收拾不好,我还叫祺祥小王爷?能缠着我的女人还生出来呢!废话少说,你先替我画一幅,回头等我那新院子修好了,挂里头多好看啊!”祺祥说着,挽起衣袖当真给庄允娴研起了墨来。
兮兮一边喝着白开水一边问道:“哎,谁答应给你修新院子了?赵元胤说的?”
“那是自然!”祺祥研得起劲了,摇头晃脑地说道,“他是我亲哥,我说要他会不给我吗?又占不了王府多大地方的,放心吧,亲嫂子!”
“拿新院子来做什么?养那玉盏姑娘?”兮兮笑问道。
“那种女人还不值得我一养,金屋藏娇这种事儿太落俗套了,我要真有那么一个,保准迎回家去,还藏什么藏啊?”
“对了,”庄允娴问道,“你那玉盏姑娘的伤怎么样了?”
“还养着呢!那阿察娜也真够狠的,活脱脱就一妒妇,谁受得了她啊?人家玉盏就是她到张府那晚给张贤楚叫去问了问话,好家伙,那天在静音寺禅房里,硬是故意摔破杯子,叫玉盏跪那碎片上去了!这种女人谁家肯要啊?”
兮兮问道:“那天惨叫的人是那玉盏姑娘吗?”
庄允娴点头道:“你晕死过去了,哪儿知道呢?后来我和赵元胤昭荀回山上的时候,才看见主持姑子叫人把她从那屋子里抬出来,两膝盖上全是血,下手还真狠呢!”
“所以说,”祺祥一副颇有经验的口气说道,“我们家那悍妇算什么?顶多我打不过她,我躲还不行吗?张贤楚那妒妇就麻烦了,谁跟张贤楚说话谁就倒霉!这种女人我早休了,还留在家里做什么呢?”
“哟,小王爷,这么说来你还是挺喜欢你家那悍妇的?”兮兮笑问。
“谁喜欢她了?我喜欢她还用这么天天在外面玩吗?我要真遇着个喜欢的,保准也跟那两位哥似的天天在家守着,出去干什么啊?”
庄允娴和兮兮都死盯着祺祥,一齐摇起了头。祺祥一脸无奈地说道:“信不信由你们,横竖往后瞧,我还不信,凭我祺祥小王爷这般长相才情家世,还寻不着喜欢的!好了,庄嫂子,朱砂墨研好了,您请动手吧!”
庄允娴真就开始动手画了起来。兮兮和祺祥都是会聊天的,一边靠在软枕上喝茶吃茶果子一边聊起了张显楚纳妾的事儿,时不时地帮庄允娴研研磨,添点茶水什么的,倒也乐得自在。
庄允娴画画向来很快,没过一会儿便成了一幅,搁下笔说道:“来瞧瞧吧,小王爷,可还能挂在你那新院子里头?”
祺祥坐起了身,扯过那幅画,拿在手里端详了一遍,点头道:“嗯……不错不错!真不愧是庄姐姐的手笔啊!回头等我那祺祥院修好之后,我就挂……”
挂字还没说完,那画忽然从中破开,成了两截!三人同时都愣了一下,转头一看,桌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往剑鞘里收剑!
祺祥一看见她,脸唰地就白了,尴尬地抖了抖破开的画纸问道:“好好的一幅画,你不懂欣赏也就算了,至于这么浪费吗?真是的!”
“你也懂画?你不是只懂女人吗?”那妇人的声音很清亮,带着一股女汉子的威仪。这话一出,原本想火拼一场的庄姐姐立刻收住了火气,这口气听着像在训自家人似的。兮兮忙起身拉了庄允娴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问祺祥道:“这位是谁啊?”
祺祥没有回答,把画往旁边一拍,站起身来有点不耐烦地对那夫人说道:“不用你夸我,这一点我很清楚!劳烦你还是先回城里去,要不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也行!慢走,不送!”
“被我抓了个正着,索性想撕破脸了?你东郭祺祥的脸皮儿不是比城墙还厚吗?在两个女人面前,怎么就薄得跟蝉翼似的了?难不成你还哄着人家说你没成过亲,想装年轻后生,倒也先瞧瞧你那张脸皮像不像再说!”
“我不像,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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