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她被拐到这儿来了?”
庄允娴略带愁容地说道:“我也不清楚,虽然我四处找过了,可我总觉着她就在惊幽城里。”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找她?”
庄允娴意味深长地看了兮兮一眼,叹气道:“因为她最想杀的两个人,一个是你那亲亲的相公,另一个就是应铭行了。”
“不会吧?”兮兮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你说的不会是青月堂那个小丫头片子,青芽儿吧?”
“横竖你先别问了,能找着她最好了。我可不想看着他们父女……”庄允娴说到这儿忍了下去,摇头道,“无论如何,我要先找到她才行。”
“这塞上烟雨也挺大的,你打算怎么找啊?”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了一个大院落。院落很寂静清幽,颇有种大家闺秀的闺阁之风,隐约还能听见前堂那片的喧闹之声。兮兮踮起脚尖笑米米地望向灯火辉煌的前堂说道:“唉!我最想去前面瞧一眼了,不知道哪儿是不是有传说中的花魁跳舞,纨绔子弟竞相抛缠头的景象……”
“别说话!”庄允娴飞快地拉着兮兮闪到了一旁的小过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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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那柔滑的小手,笑道:“怎么没听说过呢?”
“公子才来惊幽城吗?”
“可不是吗?要早知道塞上烟雨有你这么一位佳人,我何必跑那些冤枉路,花那些冤枉银子呢?”
玉盏咯咯咯地掩嘴笑道:“您今晚都来了,那就不冤枉了,且试试我玉盏的手段,保准叫您不会再想别的人。”
“那可不成啊,”祺祥把她的手从后背处抽了回来,放在心口处说道,“我可不想在一棵树上栓死,更何况,我也还没遇见过能把我栓死的人。”
玉盏盈盈笑道:“兴许,玉盏就是能栓死您的人。”
“给你栓死了,我有什么好处?你歇下别的客不接,单单招呼我一人吗?我知道,下一句你是不是就该叫我整月养着你了?”
“瞧公子这话说的,”玉盏忽然抽了手,起身理了理云鬓说道,“玉盏从来不跟客人提钱,客人爱怎么给是他们的事儿。再说了,公子不愿意在一棵树上栓死,玉盏也不愿意呢!”
祺祥松了一口气,从桌面上坐了起来,顺手倒了杯酒递给她问道:“这话怎么说?听你的口气,要是有个人赎你,你还不愿意了?”
玉盏浅浅地抿了一口酒,上前倚在祺祥怀里,刚把酒杯送到祺祥嘴边,祺祥却伸手挡了一挡说道:“我还当姑娘是个别致的,没想到也用这么老套的伎俩。姑娘是在试探我的水深水浅吗?”
玉盏的眸光微微一收,笑意更浓了,仰头将酒一口饮下,晃了晃酒杯道:“公子果然是阅人无数呢!玉盏这点伎俩也不过是想哄您开心罢了,您要不喜欢,玉盏自己喝了,一会儿任由公子发落!”
祺祥用大拇指抹过她那樱桃色的唇红,低头含笑道:“跟本公子用下药这招,想草草收场了事?你只当本公子这些年都白混了吗?”说罢他将玉盏从怀里一掀,掀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