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没解过男人的皮带,不知道该怎么弄?”顾清歌越解不开就越慌,越慌就越乱,最后,那皮带上的扣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卡死了。
顾清歌无语问苍天。
霍建亭忍得很辛苦,顾清歌这样赤果果的挑、逗,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天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他站在那里,而顾清歌却是半蹲在那里,她嫣红的小嘴儿正对着他的小、弟、弟。
这不是逼他犯罪是什么?!
没有受伤的右臂把半蹲在他跟前的顾清歌拉起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美好。
甘甜,清香。
他舍不得放开,在那优美的唇形上细细刻画它的轮廓,属上他的记号。
他的唇很烫,手心里都是烫的,落在她微凉的肌肤上,有暖意划过,暖热交替,她细嫩的肌肤上还是升起斑斑点点的小麻点。
他不温柔,这个吻简直就是掠夺,口腔里的空气被他压榨的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个吻有些粗暴,霍建亭几近疯狂,滚烫的掌心沿着她美好的曲线流转,不时把她往自己怀里推挤。
一个长长的法式舌吻结束,霍建亭阴云密布的脸上,乌云稍稍退去了一些。
顾清歌却是满面绯红,不知所措,似三月桃花一般风情艳艳。
霍建亭看得有些痴了,连眼神都呆滞起来。
先找回理智的人是顾清歌,一想到他还憋在那里,她的脸又不听话的红起来千金归来。
试探着又去解他的皮带,霍建亭却是微微一笑,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好看的薄唇轻轻落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妞妞,其实男人上厕所是不需要脱裤子的…”
顾清歌的脸更红了,连耳垂都红了。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那个恶作剧的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的小手,自由的右边握住她的小手,一点点滑落到他的西裤拉链上。
嘴唇还在顽皮的诱动着她的耳垂,流连忘返,不肯放过,“霍太太…”
“直接拉下拉链…”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手放在拉链上,轻柔的哄诱,“拉下它…”
男人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在顾清歌的耳畔轻磨着,一股又一股的异样自她体内爬上来,脸烫的惊人。
手却似被鬼上身了一般,听话的去拉裤子拉链,一点点拉下来。
他黑色的平角裤露出来,某个隐藏以久的昂藏一不小心就这么跳了出来。
头昂的高高的,仿佛在等待她的宠幸一般。
他并不着急,如猫儿钓鱼一般的有耐心,抓着她的手自腿间穿行而过,落在黑色云层里硕大的蘑菇上。
“握住它…”9080864
那里烫的惊人,顾清歌微凉的手握住它时,只觉得手都要被烫化了。
下意识的她想躲开,却被他有力的大掌握着,动弹不得。
那恶作剧的男人不肯放过她,硬是哄诱着她把他的小、弟、弟拿了出来。
当那根壮、硕的肉、棍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呀!”
霍建亭突然就笑了,好看的唇形吸、吮着她的脖颈和耳垂,“霍太太,别抓的那么紧,它会疼的,别忘了,它可是你的幸福之源哦…”
男人的话说得格外暧、昧迷离,顾清歌越发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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