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术台上,是顾清歌微弱的哀求声。
医生皱眉:“不麻醉的话,你会疼死的!”
那几不可闻的声音又一次传递过来,“不要麻醉…”
“不要…”
“我自己对自己残忍,总好过别人对我残忍…”
医生的手术刀停下来,他转身,走到手术室外,和一直等候在门外的男人商量了一下。
男人很好看的眉心拢起来,换上了无菌服,陪着医生又一次走进来。
站在手术台旁,他握着瘦弱女子的手。
她的手很细,没有一点肉,他握住的只是一堆骨头。
“不管多痛的过往,都会过去的…”
“生命只有一次,珍惜那些爱你的人…”
“如果想让那些遗弃你的人后悔,那就拼命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男人的话很轻,很柔,像是梦语一般。17857165
很快,顾清歌又一次限入昏迷中。
男人强势的眉眼盯紧医生,淡淡的道:“打麻醉…”
医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也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病人家属,却还是听了男人的话。
手术很成功,整个过程,男人一直都陪同,整整站了四个小时,滴水未进。
直到她被推出手术室,听到没有什么大碍的那一刻,男人好看的一张脸才放松下来。
抱着他衣服的阿聪急匆匆跑过来,把衣服送到更衣室。
“少爷,老爷要是知道您为了个女人几个小时不吃不喝,肯定会骂我的!”
男人修长白希的手指从更衣室的门里伸出来,接过衣服,“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不说,我自然是不会说的。”
阿聪摸摸后脑,“那好,我不说,少爷答应我的啊,也不许说出去。”
男人很优雅的笑着,婉若朵新放的百合。
整个过程中,他都安安静静的守在顾清歌身旁。
很多人还以为他是病人的丈夫,不时的提到“你太太”那个称呼。
很快,他就发现了住在普通病房的不方便之处,接着,就把顾清歌转到了高级病房里。
因着他要出差的原因,特意又请了护工来照料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那苍白的女子上了心,只觉得那张素白的小脸儿让心莫名的心疼。
自己对自己残忍,总好过别人对自己残忍…
她应该是经历过什么吧?
年纪轻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让她伤心的那个人是个男人超脑全才。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心疼。
替她心疼。
所以,那一天,在墓园里,他忍不住抱起她,飞奔到医院。
全程没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却甘之如饴,做的顺水又顺风。
因为霍建亭发着烧的缘故,车子一直都是王三五开的,他窝在后排的真皮座垫上,死活不肯离手的,是一个骨灰盒。
“清歌…”
“老婆…”
发烧烧得有些糊涂,无意识的,他还是不停的念着那个名字。
王三五侧身看他一眼,摇摇头,又把视线放在前方的大路上。
虽然不知道那个暴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老大的态度,像是天塌了一般,估摸着,事情一定挺严重的。
最最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死了三年的夏楠小姐竟然活着回来了。
看老大的样子,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开心。
关于夏楠的出现,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想要问霍建亭,但眼下霍建亭这个样子,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冷弱走那别。他只好根据霍建亭的只言片语来调查。
那座废弃的作坊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老大发狂,让夫人心死。
想起老大说在那里遇上的夏楠,王三五越发觉得问题严重。
那个作坊,离艾天齐的制毒老窝那么近,这中间,和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夏楠和艾天齐有关系的话,那么夏楠回到老大身边,又准备做什么?
很快,他拔了一通电话出去,吩咐一个靠得住的兄弟,盯紧夏楠。
车子在宽阔的大道上疾弛而行,到达平安医院以后,王三五不着痕迹的从档案库里拿走了所有属于顾清歌的资料。
原先躺在后座上还半闭着眼睛昏迷中的男人,在听到顾清歌那个名字的时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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