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霍建亭看着夏晴气得发白的脸,心中有那么一丝畅快闪过。
夏晴气得恨不得咬他一口,不过,她还是很平静的站在霍建亭身旁。
没关系,反正都是演戏,比谁演技好么?
如今,她有母亲给的东西在手,还怕他霍建亭不从不成?
霍建亭,等下我就把情蛊放在我们的酒杯里,这一生,你都休想再摆脱我。。
疼到极致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是这副嘴脸!
准新郎和准新娘一直在向会场里的客人打着招呼,夏晴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霍建亭则仍然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这一场订婚与他无关。
灯红酒红,歌舞升平,现场乐队不停的奏着婚礼进行曲,热闹的会场,热闹的人。
唯一不热闹的只有霍建亭。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所有人都在看到他微皱的眉心后离他远一点,生怕这惹怒这位贵人。
王三五则是一直跟在霍建亭身旁,不离左右。
这样的场合,如果有人想要霍建亭的命,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环境。
霍建亭穿梭在会场的角落里,夏晴则是在亲朋好友中举杯畅饮。17745556
她本来酒量就极佳,在这种心情又好又不好的情况下,喝得也就越发的多。
脸已然呈酡红色。
霍建亭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带着王三五进了会场的洗手间里,拿出手机,摁下号码。
王三五则是机警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防备着会来到洗手间的人亲亲老公请住手。
“月惜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接电话的人是月惜晨,此时的他正在离夏家别墅不远的一间小房子里监视着夏家的所有出口。
“老大,我这里没什么动静,进进出出的只有夏家的人,没看到霍建声。”
霍建亭皱眉。
难道霍建声不是躲在夏家?
如果不是躲在夏家的话,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又一想,觉得只有夏家才是霍建声的唯一藏身之处。
“月惜晨,好好给我盯好了,只要一有霍建声的动静,你立刻打我手机,记住,响三声,立刻挂断!”
“好。”月惜晨仔细盯着每一个画面,“老大,只要霍建声离开夏家,我立刻就潜入夏家,找证据!”
“好!”
两人很快挂断电话,霍建亭朝走廊两边看看,确定无人,这才走到洗手池边。
自动感应的水龙头在感应到以后,很快就有水流出来,霍建亭轻轻搓洗着自己的手。
一旁的王三五冲他使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又离开了洗手间。
被邀请人的行列里,还有一个人,他就是城北的叶卓燃。
城南是霍家的天下,这城北便是叶家的天下,两个同样俊朗不凡的男人就这样不期而遇。
叶卓燃看着霍建亭的眸中有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咆哮着几乎就要烧到霍建亭身上。
“霍建亭,你这个混蛋,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照顾清歌的吗?!”
叶卓燃去了l市,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林小陌,只得作罢。
回到n市之后,竟然收到了夏晴和霍建亭订婚的请帖。
他实在想不通,当时霍建亭说要一辈子守护顾清歌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真诚,为什么现在突然都改变了?
霍建亭冷冷的看着叶卓燃,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那样,微微颔首,从他身旁走过去。
微微侧身的那一刻,叶卓燃的眸子清晰的捕捉到霍建亭眼底的一丝哀伤。
错身的空当,霍建亭俯在叶卓燃耳畔,轻声道:“一切拜你所赐!”
叶卓燃突然想起手术室外的那场输血。
是他!
是他自己把顾清歌的幸福赶走了!
当时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窍,听信了夏晴的话,做出了错事,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幕?
这一刻,叶卓燃突然很后悔。
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质问霍建亭都是错误的。
他是最没有资格质问霍建亭这个问题的人!
举起杯中的酒,缓缓饮尽,盯着台上那对金童玉女,他很突然想替顾清歌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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