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时候,我们刚从边境结束惨烈的点头回来。”
“去了三十个人,六个挂了彩,不过,却都是活生生的回来的。”
“头的后背中了一刀,我们都不知道,可他一直没有吱声。”
“接到电话后,他立刻就带着兄弟们去了幕府山。”
“一直到你出院,他都没有提伤口的事。”
“我估摸着,那伤口大概到现在还没愈合呢…”
顾清歌的心不停的翻滚着。
霍建亭受伤了?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夜夜缠绵,她却从来不知道他有伤在身?
“嫂子,说实话,那个时候,看他在医院照顾你,其实我挺心疼的…”
“所有人都指责头儿,说是他的不对,可是谁又知道他一直带着伤在照顾你…”
“衣不解带,从头到尾,他没有吱过一声。”
王三五已然闭上了嘴,可是他的话一直在顾清歌耳朵边上回响着。
霍建亭带着伤在照顾她!
难怪每次抱自己的时候,他的呼吸都格外沉重。
霍建亭,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嫂子,相信我,头儿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他真的很在乎你…”
“只不过,许多时候,他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顾清歌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极了。
病房里,霍建亭照顾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历历在目。
他的拥抱,他送的生日礼物,刚才车子离开时,他在后面追的样子。
顾清歌闭了闭眼。
“嫂子,回去吧…”
“不管有什么事儿,总要说开了吧…”
“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明白你?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您说是不?”
王三五回过头来看她,车子已然停在了路边。
“嫂子,爱一个人总得有个过程不是?”
“知道你结婚那一天,头儿为什么没有回去吗?”
“其实,他是在执行任务剑装。”
“那个时候,我们在g市,五天的任务,我们用了三天就完成了。”
“任务完成以后,我们都很高兴,只有他,情绪很失落,我们一个个问他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叹息,说‘他做了一件会遗憾一辈子的事’…”
“嫂子,我想,其实,那个时候,头儿他是想回去参加婚礼的…”
经年往事,历历在目。
如今从王三五的嘴里缓缓道出,顾清歌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态。
她只能闭起眼睛,默默告诉自己:顾清歌,坚强一点,不要哭。
“嫂子,别跟死人计较,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那个夏晴,口口声声把夏楠翻出来,不就是为了拆散你和头儿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顾清歌吸了吸鼻子,微红的眼睛看向王三五。
“王三五,霍建亭给了你什么?你竟然这样替他说话?”
王三五笑了笑。
“嫂子,如果我真的想要什么,头儿早就给我了,说不定,我早就不是他的警卫员了…”
“有些事,他喜欢闷在心里,但那并不代表他不在乎。”
“做为m组织的最高指挥官,他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需要我说。”
“一直以来,他越是在意的东西,就越不能在意,因为一旦在意了,就会有弱点,一旦有了弱点,就是致命的弱点…”
顾清歌仰起脸,让眼泪咽回到肚子里。
“王三五,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王三五苦笑着摇了摇头。
“嫂子,我是不是骗你,咱们现在回去,解开头儿的衣服就知道了…”
顾清歌沉默了。
王三五见她不说话,便当她是默认了。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便把车子往回开了。
“其实昨天晚上的事儿,你自己心里明白。”
“夏楠毕竟是头儿的一道坎儿,要迈过这道坎儿,得给他时间和勇气,你越是离他远,不就是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吗?”
“你看夏晴,多么会见缝插针啊!”
“坦白说,这样的女人,你真的斗不过她。”
王三五语气中以轻蔑让顾清歌很是不爽。
夏晴不就是个女人嘛!
她顾清歌有什么斗不过她的!?
霍建亭倚在大树旁,望着已然消失的车影缓缓在视线里变大。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望着那车子过来的方向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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