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霍建亭还发着烧,急忙又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19sca。
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低低的有一些烧,温度不会太高。
一颗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
昨天晚上,她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不过几分钟之间,她的脸色转变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落在霍建亭的眼底。
大手不安分的又游移到了那两颗水蜜桃上。
“女人,我饿了,要喝奶…”
还没等顾清歌反应过来,某人已然含住了那片粉色的花蕾回到古代当将军全文阅读。
霍建亭不是人!
如果说他穿着衣服的时候是衣冠禽兽,那在床/上就是禽兽不如。
丫一点儿也不体谅她的小身子板儿,一点都不心疼女人的第一次,硬生生又挤了进去。
顾清歌眦牙咧嘴,恨恨的瞪着他,“霍建亭,我疼…”
他放缓了进入的动作,轻轻在她唇角留下一吻。
“之所以会疼是因为你太紧了,让我进去帮你松一松,就好了…”
于是乎,在某个女人连连抗议无效的情况下,霍大总裁把那两颗水蜜桃,连带着它的主人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吃了个干净。
可怜的顾清歌,除了在心底暗暗痛骂霍建亭,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一张小脸哭的惨兮兮,到最后,她哭得实在是太惨了,霍建亭好不容易软了心,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出院的时候,连值班医生都夸霍建亭恢复的快。
霍建亭满面春风,稍稍弯下一些腰来,让顾清歌替他系着围巾,频频朝着小护士们招手。
“感谢这两天里大家对我的照顾,我才能恢复的这么快。”
旁边一个护士插嘴道:“霍先生别谢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到是霍太太,衣不解带的照顾您,实在是辛苦了…”
霍建亭笑的像一朵花,眼神落在替自己系围巾的顾清歌身上。
贴着她的耳朵轻轻一笑,“霍太太最辛苦了,晚上我一定好好伺侯你…”
他故意把“伺侯”两个字说的暧昧不清。
顾清歌又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没人在意她,胡乱的替霍建亭把围巾围上,就急忙朝着出口去了。
她真不知道一向那个连话都懒得说一句的霍建亭怎么这么多话!
总之,他一句话就把她平静的心搅得乱起来。
谁知道他要怎么伺候她?
从医院回到幕府山的时候,已然是黄昏了。
因着是大年三十,又是霍建亭出院的日子,瑛姐和罗欢欢准备了一大桌的菜。
四个人坐在餐桌上,摆了五套餐具。
顾清歌没有说话,霍建亭也没有说什么。
罗欢欢看两人一眼,“瞧你俩这气色,应该是和好了。”
“今儿是大年夜,吃团圆饭的日子,不介意我替我妈多放一套餐具吧?”
顾清歌无所谓,这家是她的,也是霍建亭的,既然是给霍建亭母亲的,也无可厚非。二护眼进士。
往年的年三十都是在霍家大宅里过的,霍老爷子喜欢热闹,每每逢年过节的时候,小辈儿们是一定要在家里吃饭的。
今年,由于林芳桃的事,霍建亭和顾清歌都没有回去超感鉴宝师。
霍建声受伤住院,也没有回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冷清。
霍天齐看着空着的座位,连动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是年三十儿,老四、老三和老三家的都不回来,你们就多说说话,热闹热闹吧…”
人越老,就越怕寂寞,越寂寞就越怕人少。
很多时候,霍天齐甚至想搬到养老院里去住。
可惜,他不能。
霍家家大业大,他膝下有子,如果他真的搬到养老院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指着霍建亭和霍建声的脊梁骨骂呢?
再说了,霍家那么多财产,还不至于让他沦落到住养老院。
虽然霍天齐表面上仍然是一副笑脸,但是谢亦欣看得出来,霍天齐是不开心的。
纵然有女婿、女儿和最小的儿子陪着,老三才是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默默的坐在霍天齐身旁,慢悠悠的动着筷子,心里却是凄凉的紧。
想她抚育霍建亭三十年,如今,他一声“谢姨”就掩盖了她所有的辛苦。
到底是为谁做的嫁衣?
霍婉菁是个直性子,看着没有动筷子的父亲,她忍不住又多了嘴。
“爸,老三家的不回来,有我们陪着您,还不是一样过年!”
“地球少了谁,还不是照转?”
霍婉菁一直就是这样的性子,她虽然对自己的弟弟霍建亭说不是讨厌还是喜欢,但是她讨厌顾清歌,非常讨厌那个女人。
霍婉莹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拉了拉她。
“婉菁,说什么呢?吃你的饭!”
霍婉莹当然是一番好意,因为她看到了霍天齐突然转换的脸。
霍婉菁也不知道怎么了,挣开霍婉莹的手,声音越发的大起来。
“爸,你不能太偏心了!”
“不管怎么样,我和大姐才是您的亲生女儿,那个顾清歌说到底,她就是一个外人!”
谢亦欣皱起了眉头,和霍天齐同床共枕三十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霍天齐的脾气。
手中的筷子伸向霍婉菁的手,重重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婉菁,说什么呢?”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霍天齐深知这个女儿的刁蛮性子,也不愿意和她多说。
又因着是大年三十,他越发的希望能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可这霍婉菁大抵是酒喝多了,越发的目无章法。
“妈,您不用瞪我!”
“我知道您委曲…”
“您嫁给爸三十几年,替他养大了三个儿女,连霍建声那个私生子都认下了,你这般的委曲自己,不过就是因为你爱爸绝顶唐门。”
“可是,爸是怎么对你的?”
“因为顾清歌那个外人,就罚你去祠堂抄经书!”
“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大冷的天儿里,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地方!”
“爸他心疼过您吗?”
霍天齐一直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女儿,慢慢的嚼着嘴里饭菜。
“婉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并说出来吧!”
许是父亲不在意的态度让霍婉莹更恨,又许是平日里太过受宠爱,以至于连基本的事实道理都分不清了。
总之,这个时候的霍婉菁更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
“妈才是陪你一生一世走到现在的人,顾清歌她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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