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的!”
“他到底做过什么,他自己心里明白!”
霍天齐气得砸桌子,一桌子的碗筷叮叮当当作响。
“霍建亭,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打自己的弟弟,就是不对!”
“道歉!”
“立刻向建声道歉!”
霍建亭抬高了下巴,冷冷看一眼霍天齐,“我没有做错!”
顾清歌还坐在座位上发呆。
大脑一片空白。
霍建亭已然拉过了她的手,“爸,你最好搞清楚霍建声到底做了些什么,再来和我谈!”
霍天齐气得捂着胸口,“你…你…”
这个时候的霍建亭已经拉着顾清歌站了起来,环视桌上每一个人,“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霍家!”
拿了外套,拉着顾清歌一路而行,将霍家一家人甩在身后。
桌上所有人都呆住了。
唯一清醒的人,大约就是霍天齐了,他恶狠狠的冲着保姆喊:“看不到四少爷受伤了吗?!”
“一个个,都瞎了眼吗?”
“还不快点给四少爷止血!”
经过霍天齐一骂,所有人又行动起来极品腹黑女天师。
霍家又恢复平日的光景。
霍建亭拉着顾清歌的手,一路昂首阔步走出霍家。
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漫天白雪堆积的银色世界里,他宽厚的掌心握着她的手。
这天气明明那么冷,她的心却那么暖。
暖的连眼睛里都是湿意,湿湿的,润润的。
这似乎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霍建亭,是梦么?
她傻傻的望着霍建亭,如痴如梦。
雪下的很大,雪上的积雪很厚,车子无法正常行驶,霍建亭黑着一张脸从车库里走出来,鞋子上还带着细微的雪渣。
顾清歌站在雪地里,包的只剩下两只眼睛还在外面,扑闪扑闪的望着霍建亭。
天地之大,她的眼睛里却只容得下他一人。
风刮在脸上,又疼又麻,连膝关节里的疼痛都像小虫子一般溜出来。
她站在那里,两只眼睛紧紧锁住建亭,再望不见别的。
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霍建亭穿着深色的羽绒服,隔得那么远,她却依旧瞧见他嘴角的那一丝弧度。
“蠢女人,车子开不了,怎么办?”
他这样的语气,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嘴角的那一丝笑却一直挂着。
顾清歌的眉眼里都是笑,她觉得自己的心轻的就像是这风,一吹就会飘起来。
“不如…我们回霍家吧?”
她眨着眼睛望着他笑,眼睛弯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嘴角的那一丝笑意突然就消失了,快步走过来,拉住顾清歌的手。
“走,我们回霍家!”
开玩笑!
这个时候回霍家,还不得被一顿痛骂啊?
顾清歌杵在雪地里,说什么也不肯走。
“我…我说的霍家是幕府山那个霍家。”
霍建亭笑,轻轻捏一下她的鼻尖,一副歼计得逞的笑。
明白过来的顾清歌,狠狠瞪他一眼。
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他突然半蹲下身子,指指自己的后背,示意她上来。
这一刹那,顾清歌只觉得鼻子发酸。
曾经渴望的画面突然出现在眼前,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吗?
是不是这些年来她无声的爱有了回报?
她站在那里,望着霍建亭宽实的后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空间至上最新章节。
“蠢女人,再不上来,就自己走!”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维持着这么令人不舒服的姿势,霍建亭有些不耐烦。
她无声的笑着,顺着他的背趴上去,手搂着他的脖子。
两条腿被他握住,一手一个,半截掌心堪堪握住她的膝盖。
她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背上。
“霍建亭,一辈子,我们都这样,好不好?”
空旷无人的雪地上,只有他和她,他背着她…
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幸福来的那么快,快的让她觉得不真实。
霍这情个歌。因为背着她的缘故,霍建亭的声音有些发闷,嗡嗡的传过来。
“顾清歌,我想过了,既然夏楠已经死了,我也没必要再跟自己较劲。”
“死人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生活下去。”
“我答应你,从今天起,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丈夫…”
“给你所有一切我能给你的,但…”
“也许我给不了你爱情…”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却像是剜心的刀。
明明那么美好的画面,她却想流泪。
她就趴在他的背上,隔着厚厚的衣料,她清晰的听到他沉稳而健壮有力的心跳声。
两颗心之间,隔着不过几公分的距离。
却,那么远。
一条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颗心之间。
逾越不得。
她挂在他脖子上的两条胳膊紧了紧,把他抱的更紧一些。
霍建亭,这也许是你能给到我的最后的底线。
既然你已经决定安安心心和我过日子,那我顾清歌也后退一步。
不再去说从前,也不再去计较你的从前,就像是我不曾恨过你怨过你一般。
因为我爱你…
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你,记得,还有我在你身边。
这是顾清歌许给你的承诺,如今,这承诺依然有用。
只要你不放弃我,顾清歌就永远是你的。
路漫漫,冷风不息,一径的吹到心窝窝里。
心上仿佛被戳了个大口子,风呼呼的往里灌。
除了冷,还有疼。
霍建亭,我的心在流血。
你感觉到了吗?
强行咽下眼眶中的泪,回望走过来时的路,两行深深的脚印出现在雪地里玩美房东。
头埋在霍建亭温暖的背上。
她把那颗破碎的心和这漫天飞雪一起埋葬。
霍建亭,埋葬掉那颗破碎的心,重新再捧出一颗心。
只要你不放弃我,我就不会放弃爱你。
雪下的实在太大,两个个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到霍建亭的别墅。
一个多月没有回这个地方,如今再相见,竟恍若隔世。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以真正的霍太太的身份出现。
除了爱,他都可以给她。
就算是只婚不爱又如何?
只要他没有爱上别的女人,她就会一直是霍太太,一直陪在他身边。
顾清歌的钥匙早就还了回去,如今的钥匙只剩下霍建亭的一把。
他一边掏钥匙,一边把钥匙插到锁孔里。
门锁还没有扭动,霍建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霍建亭拿出手机,看着那个号码,又看一眼顾清歌。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起电话。
“喂…”1apyn。
似乎是怕顾清歌听到,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向花坛边。
“嗯,好…”
“雪太大,我没开车,要迟一会到…”
“你先躺下,千万不能动怒…”
“否则,伤了胎儿,对你身体很不好…”
隔的那么远,他眉角间的温柔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胸口第二根肋骨下的地方很疼。
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她站在没有被打开的门前,望着霍建亭的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这么大的雪天,只要那个女人一个电话,他就什么都不顾了。
连他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霍建亭,你怎么能忘?
风很冷,吹进眼睛里,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泪水流过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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