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然指向十一点了。
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身旁的枕头凹下去,显示有人睡过,却并不见人。
虽然喝醉了,可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意识的,昨天晚上,在这间房间里,她…和季盛东又一次发生了狗血的一/夜/情。
而两年以后,那个男人依旧选择了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房间,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
心底是无尽的悲凉,昨天晚上那样热切的索取,不停的带着她说爱他,可是他呢?
在这场欢/爱里,他又交付了几分真心?
真心这东西,果然不能随便乱交付,特别是交付在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身上,那更是自找苦吃。
抓起还在叫嚣的电话,急忙接起来。
电话另一端是瑛姐,“我的小姐哎,这都几点了啊,您老人家还没回家!”
“宝宝找你好几遍了,连老爷子那里都说不过去了…”
宿醉后的头痛发作,再加上瑛姐提到了父亲,罗欢欢只觉得一个头更加大了。
“我知道了,这就回来…”
她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沿着地板望过去,从床到门之间的这一段距离里,全是她破碎的衣衫,那白色小内内的尸体还横在那里,显示着昨天晚上的战斗有多激烈。
除了胸衣以外,其他的都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罗欢欢长吁一口气,先进了洗手间清洗自己。
蓦一进洗手间,便被洗手间里硕大的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
季盛东这男人,根本不是人,是禽兽!
瞧她这一身青紫痕迹,等下要怎么面对父亲大人?
罗欢欢恨得咬牙切齿,却没办法遮下那些吻痕,只是放任温热的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过自己的身体。
第二次了。
第二次纵情。
如果说第一次是不得已,那么这一次又算是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她不是也拒绝的么?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被他吃干抹净?
最最重要的是,人家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到是她,又一次沉沦在那场让人无可自拔的情/欲里,几乎赔上了自己的全部。
男人不可靠。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便是男人的嘴。
今天可以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哄你,明天亦可以说一样的甜言蜜语,却是搂着别的女人说的。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自己的母亲。
因为她走的早,所以不必面对父亲和谢亦欣在一起的痛苦,更不用背负男人带来的伤害。
如果可以,她也想任性一次。
可惜,罗欢欢从来就不是任性的人,无论什么困难摆在她跟前,她都不会退缩一下的。
就算对方是季盛东,她也不会怎么样。
没有人愿意捧着自己的一颗真心出来,再交给那个人去践踏!
她是罗欢欢,是视男人如粪土的罗欢欢,别说是一个季盛东了,就是十个季盛东,也不能让她怎么样。
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白/皙的身体,跨出浴缸。
两条腿还在打着颤,可她没有丝毫要认输的意思,倔强的走向那张沾满了爱/液的大床,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门响了,她拉过被子,急忙把自己遮住。
很快,有细微的脚步声传过来,季盛东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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