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用小鼻子拱他胸前的小点儿。
“你才不是季盛东那个混蛋,那混蛋就知道吃干净跑人,比牛/郎还不如…”
“姐要是哪在看见他,非得阉了他不可,我看他还要怎么祸害女人…”
季盛东一脸黑线。
罗欢欢这女人一直都比较强势,可是如今一看,才知道,这女人压根儿就不是人。
她竟然还是阉掉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用力拍了拍罗欢欢的脸,“罗欢欢,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我是谁?”
罗欢欢弥漫着水汽的眸子睁开,水光潋滟在她的眸底。
季盛东清晰的在她的瞳仁中看到自己。
罗欢欢虽然醉了,但是还是有些意识的,果真就睁大了眼睛,盯着季盛东的脸看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指着他的脸道:“你是牛/郎啊…”
季盛东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堂堂季氏的总裁,一表要材,引无数美女竞折腰,在她罗欢欢面前,竟然还不如一个牛/郎?!
季盛东想说:罗欢欢,如果可以,我真想剖开你的脑子。
见罗欢欢实在醉得厉害,他只好拿毛巾裹了冰块放到她潮红的脸上,随即咬着她的耳朵道:“我是季盛东…”
昏昏沉沉,九醉一醒的女人突然跳了起来,季盛东手中的冰块掉在玻璃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罗欢欢之前还是一副纸醉金迷的模样,这会儿已然有几分清醒了。
她用力挤了挤眼睛,把身前的冰块全部倒进没喝完的酒里,拉开季盛东的衬衫,朝着季盛东的怀里就倒了进去。
“原来你就是那个混蛋季盛东啊!”
“这是姐孝敬你的,希望你喜欢…”
季盛东冷不丁被泼了一身的酒,那些冰块贴着他温热的身躯。
春夏交际的时节,白天的气温虽然高,晚上却依然是冷的,当冰块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季盛东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罗欢欢这个女人,还真是毒啊!
季盛东气得咬牙切齿,“罗欢欢,你谋杀亲夫!”
罗欢欢这会儿大约醒了些酒气,拿起皮包结了账,直接朝着店门外走去,压根儿没看成了水人的季盛东一眼。
这个男人,她恨透了,恨的牙垠发痒,只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来才解恨。
可是,真让她咬的话,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连罗欢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恼什么,总之,每次见到季盛东,她就格外暴躁。
匆匆离开夜店,急忙忙往家赶。
因为她喝了酒,自然是不敢开车的,再闻闻自己一身的酒气,哪里还有胆量回家?
清凉的夜风吃过来,半醉半醒之间,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如今这副模样,只好先找个宾馆住下来了。
车子不能开,只好靠两条腿走,她登着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在夜风中茕茕独行,背影廖落。
季盛东匆匆离开夜/店,驾着车寻找着那个女人的身影。
这罗欢欢果然是个泼妇,竟然对他下如此毒手,他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女儿拖到床/上去,干/死她!
不然她真不知道谁是她男人!
车子悠悠转转,终于在路心头的拐角处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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