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子没有光线,清歌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自然是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压坏了他,急忙问:“霍建亭,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不舒服…”某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好像真的是生病了。
清歌着急,忙问:“哪里不舒服?”
某人摸索着抓住清歌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老婆,这里…”
“这里好疼…”
清歌的小手一紧,不用看也知道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男人,压根儿没病!
怒从心头起,“噔”一下就从霍建亭身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朝着霍建亭的小腿就是一腿,“好你个霍建亭,我以为你生病了,好心来看你,你到好,竟然敢骗我!”
她急得跟狗似的冲过来,谁知道这男人竟然是在骗她,搁谁谁不生气呀?
黑暗中,也瞧不真切,举起手上的包包,朝着身下的男人就砸了过去。
“混蛋!”
“卑鄙!”
总之,清歌能想到的词儿,全都用在霍建亭身上了,好像霍建亭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一般。
霍建亭也知道骗霍太太是自己不对,千不该万不该拿着自己的身体来说事儿。
他明知道霍太太最在意他的身体,竟然还用这招来骗她,这一下,似乎是有些过分了…
都怪雷辰希那个混蛋,要不是他出这馊主意,霍太太能生气么?
可是眼下的情况,霍太太似乎哭了,他就算再想揍雷辰希,也知道先把太太哄好。
“老婆,对不起…”
他拉低了声音,抱住还在捶打他胸口的小女人索爱365天,强占小娇妻最新章节。
“老婆,这三天来,我好想你,好怕你不理我…”
“可是你呢,还真的就没理我,你知道的,我最怕你不理我…”
“我好怕…怕你就这么不理我,一直都这么不理我…”
清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一颗心收的越发的紧了,紧得发疼。
自从霍建亭重新移植过心脏以后,她一直都对自己说,生死大关之前,他们都看透了,往后的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可是,一想到雷辰希的叮嘱,她真的怕霍建亭再一次推开自己。
所以,她宁可他生气,也不愿意再让他这样纵/欲下去。
可是,这会儿,听他说的越多,她只觉得这心里越来越难受。
“清歌,我爱你…”
“因为爱你,我才会要不够你,哪怕是夜夜笙歌,我也不觉得腻外…”
“所以,我舍不得让自己生病,至于雷辰希说的那些话,他其实是逗你玩儿的…”
“妞妞,这一次,你可不可以不生气?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这男人,整个人赖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是,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的解释却那么让她心花怒放?
他说爱她…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说了“爱…”
“妞妞,还在生我的气吗?”霍建亭慢慢的哄着,生怕又把太太给得罪了。
清歌顿了顿,才缓缓的道:“你刚才第一句话说什么?”
“我说是雷辰希骗你玩的啊…”某人故意装糊涂。
清歌却不依他,“不是这一句,再之前的那一句…”
“…”
某人无语。
好在屋子没有灯光,否则,还真遮不住他的大红脸。
“霍建亭,我想听你说…”
许久以后,某人终于鼓足勇气,咬住清歌的耳垂,“我爱你…”
“妞妞,我爱你…”
“在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日的那一刻时,我就想着要把这句话说一千次一万次给你听…”
“我的妞妞,我的天使,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
清歌慧黯的眸子在黑暗里闪动着光芒。
她知道这男人爱她,可是,她就是想听他说出来,就是要亲耳听他说。
如今,真真切切的听他说了,反而又觉得不好意思。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把男人的话封堵在唇线里。
“霍建亭,我也爱你…”
隐忍了三天的男人如豺狼虎豹一般,急切切的把她压在身下,追逐着她的香甜小舌超能高手在校园最新章节。
欲/望如决堤一般,一泻千里。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清歌美妙的呻/吟声。
清歌泪奔,不是说好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么,怎么又被大灰狼拆吃入腹?
人家不要啦!
半个月后,霍建亭和顾清歌的婚礼如期举行。
清一色的黑色路虎,一千三百一十四辆,一字排开,足足有四公里长,顺着n市的各主要交通干道蜿蜒而行。
最后面是一辆加长版的宾利,宾利长插满了新鲜的玫瑰花,清一色的红玫瑰,从保加利亚空运而来,有的还带着清新的露珠。
路两旁的树上扎着红色的传统的中国节,喜气洋洋,几乎绵延了整个城市。
就连绿化带上的冬青树,也扎上了粉色的蝴蝶节。
这场婚礼之浩大,可见一斑。
所有n市的百姓都纷纷涌上街头,观看这场世纪婚礼。
媒体挤破了头想要拍到新郎倌的模样,均都被阻挡在安全范围外,能拍到的,只有车窗内一个模糊的影子。
婚车一路缓缓而行,有司仪高举手中的红包,洒向人群,引得一片片骚/乱。
车子一路行至幕府山,新娘子如今就坐在二楼的主卧里,门被反锁。
任凭接新娘子的人敲破了门,也没有人来开门。
伴娘有三个人,莫小可,林小陌,还有霍建亭的一个远房表妹,叫霍晶。
三个伴娘把所有能堵在门后的东西全都推了过去,外头的人哪里能推得开?
看着接新娘子的队伍到来,林小陌站在门后,对着外面大声道:“霍建亭,你必须说出一百个以上娶霍太太的理由,我们才会给你开门!”
娶霍太太的理由?
还要一百个?
他霍建亭从来就不是个肉麻的人,更何况,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
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就算是要说,也得等四下没人的时候,他偷偷的说给霍太太听,怎么能让别人听去了?
打死他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
他小声的央求林小陌通融一下,谁知道,那女人竟然一点儿也不松口。
霍建亭急了,狠狠扯了一下领结,对着门内大吼:“开不开门?”
“再不开门,我就采取非常手段了!”
清歌穿着一袭洁白的吊带婚纱,露出她美好而圆润的肩膀,脖子上那颗硕大的海洋之星蓝钻,是霍建亭特意请人加工的,上面刻着她和霍建亭姓的首字母。
婚纱披在她身上,长长的发被挽成一个合欢髻,安然的在她头部盛放,三朵粉色的玫瑰花别在发髻间,让她又多了几分娇俏。
连林小陌都称赞不已十年之痒,我的八岁娘子全文阅读。
莫小可更是羡慕的两眼放光。
四个女人在里头叽叽喳喳,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门外的霍建亭冷“哼”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几个伴娘过去,把东西移开,借着猫眼往外看了又看,就是不见来接新娘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莫小可有些害怕,不停的捏着自己的手指,“那个…小陌啊,该不会是我们刚才的要求太过分,霍大少不娶清歌,被吓跑了吧?”
林小陌听完,朝着她白了好几眼,“莫小可,你蠢啊?依着霍建亭的性子,要是没娶到清歌,他不得杀人啊?”
“我到是觉得,这男人没那么容易放弃…”
清歌坐在那里,洁白的头纱盖住她的脸,精致的妆容无可挑剔,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漂亮动人极了。
她看了看林小陌,轻声道:“小陌,你还是去窗户那边检查一下吧,如果窗户没有关好的话…”
话音没落,窗户上的玻璃已然被一脚踢开,霍建亭黑着一张脸从窗户里一跃而出。
朝着清歌大步而来。
林小陌不禁摊手摇头,朝着清歌做个鬼脸,“不愧是霍建亭的老婆啊…”
今天的霍建亭穿一套白色礼服,深色衬衫,衣线光鲜,眉眼如画,如神祇一般走向清歌。
他面罩寒霜,三个伴郎被他这冷若冰霜的模样吓住,一个个忘了要说些什么。
见到清歌的时候,他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敢确认那是她,急不可待的冲过来,抱起清歌,隔着头纱就吻上了她光洁的额际,“妞妞,你好美…”
三个伴娘还想给霍建亭使绊子,却不想,霍建亭几个动作,便把三个伴娘给绑了,轻轻松松打开房门,大摇大摆的抱着新娘子,扬长而去。
林小陌气得咬牙切齿,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好在,身为伴郎的王三五心慈手软,替她们三个人松了绑。
到是莫小可,见到王三五的时候,一张小脸儿泫泫欲泣,却又紧紧咬着下唇,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拉风的车队绕着整个n市的大街小巷转了整整十一圈,才回到霍家老宅里。
牧师已然在小型教堂里站好,庄重的为这一对新人致词。
霍建亭郑重的牵起清歌的手,为她戴上婚戒,眸底是浓的化不开的缱绻,他悄悄靠近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告诉她:“妞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努力在寻找着另外一个半圆,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圆满了我这一生。”
“从今往后,我疼你、惜你、怜你、爱你如同待我自己,我希望一辈子握着你的手,永远不分开…”
清歌眼眶涨得生疼,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踮起脚尖,轻轻吻过他的唇线。
“霍建亭,我爱你,至死方休…”
在神与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霍建亭抱起他心爱的新娘子,朝着远方走去。
接下来是扔新娘捧花的时间。
清歌站在霍建亭身旁,背对着众人,用尽全力一掷。
捧花落在林小陌的怀里医冠禽兽·女人,放松点!。
接到捧花的那一刻,林小陌怔了一下,却迅速又把捧花放进了莫小可怀里。
莫小可愣了一下,拿着那束捧花发呆。
清歌原想着过去问问林小陌的,不成想,下一秒,身体一空,被霍建亭抱在了怀里。
“我的老婆,我的新娘子,接下来,咱们该送入洞房啦…”
等到清歌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坐在了车子上,敞蓬跑车在山道上缓缓而行。
“这不是回幕府山的路!”清歌一怔。
霍建亭看了看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当然啦,难道你想回去给那帮孙子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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