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觉得你有点用,不想你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废物,既然是这样,我成全你!”
“从今天起,你就靠在这里等着死亡降临吧…”
“当然,如果哪天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只不过,我不见得会再见你…”
霍建亭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
对于霍建声,他已经没有再给他机会的必要。
既然他不肯说出当天晚上的实情,那他也断然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只不过,如果爸爸知道他不是霍家的孩子时,会怎么样呢?
想到清歌,心下一紧,连步子都比刚才大了许多冰火破坏神。
一路朝着幕府山又杀了回去。
才离开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却觉得像隔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不能守在霍太太身边,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太阳依旧升起,生活仍然继续着,虽然不待见夏楠母女,但是,冲着张美娟是个长辈,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按着老爷子的意思,好好歹歹把这个年过了,让他过一个舒心安静的年。
一连几天,老宅里都是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刚过了年初五,老爷子便商量着举办一个小型的宴会,庆贺清歌回归。
清歌推辞了半天,推辞不掉,不好任由老爷子做主。
老爷子虽然腿不好,但脑子好使的很,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做的条款例好了,交给管家,让管家去置办。
清歌原是想让他不要这么操劳的,可是,老爷子越忙似乎精神头儿越好,清歌只好任由他去。
霍家人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只有二楼夏楠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楠楠,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说好弄掉顾清歌的孩子吗?这么久了,为什么她的孩子还在?”张美娟的脸有些扭曲。
她记得女儿之前曾经说过,不想让顾清歌生下那个孩子的,现如今,又是什么情况?
顾清歌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而她的女儿,却迟迟不对那个女人下手,这种情况,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医院陪着夏长河,现在的夏长河,跟植物人没区别,无非是比植物人多一口气罢了,高昂的住院费让她们负担不起。
夏楠看了看母亲,脸上并没有太大波动,“妈,你太激动了,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解决问题的!霍建亭把顾清歌看的那么严密,我想下手,也没有机会啊!”
“还有,我现在不想让她流产了,那个孩子,我准备抢过来!”
张美娟有些吃惊的望着女儿,“楠楠,你说什么?”
夏楠朝着母亲笑,“妈,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要把那个孩子抢过来,让它叫我妈妈!许多年以后,我倒要看看,看着自己的孩子叫别人妈妈时,顾清歌是怎样一种痛!”
张美娟觉得不可思议,只是摇摇头,“楠楠,你抢顾清歌的孩子,那你的孩子呢?你怎么能确定你和顾清歌是同一天生孩子?!”
夏楠看了看母亲,视线一如既往的冰冷,对于这个母亲,她已经谈不上是爱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母亲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既然有着相同的目标,就是盟友,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她不想自己的计划失败,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得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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