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笑得脸上的皱眉开成一朵花,朝厨房走去。
临经过夏楠身边的时候,特意昂高了头,不屑的从夏楠身边经过,嗤之以鼻。
清歌并不说破,只是在心底暗笑。
夏楠倒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摊摊手,捧起身旁的牛奶,“很多不听话的下人都是被主人惯出来的!”
清歌假装不在意的整理着自己袖口处金色的袖扣,“那也要看这个下人值不值得主人惯!”
夏楠面色一僵,没有再说什么。
顾清歌身上的那件云青色的风衣她认识,霍建亭特意请香奈儿的首席设计师adda特意为顾清歌量身订做的,从她显怀开始,一直到孩子出生时的衣服,冬春两季,全部都做齐了,没有一件落下的。
反观她自己身上这件,虽然也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但,意义已经差了很多。
霍建亭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她宠上天。
这盛宠,四年前,她也曾经享受过。
求而不得,便成了恨,大约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心境写照了。
她和顾清歌坐在一起,如果说她是那有毒的罂粟,顾清歌便是那解毒的天山雪莲。
默然开放。
安静婉约,温柔贤惠,继承了所有林芳杏身上的优点。
以前记得母亲曾经说过,林芳杏和林芳桃是泪河镇有名的一对姐妹花,不仅仅是美丽的代名词,更是贤妻良母的形象代言人。
好在,她没有和那两姐妹生活在一个年代里。
夏楠觉得口干,不知道该如何接顾清歌的话,只好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热牛奶。
牛奶很香,带着醇厚的奶香味儿,似乎还带着一点新鲜牛奶的膻味儿,想来,这牛奶应该是今天现挤的吧?
同是孕妇,顾清歌就拥有最好的,而她,却什么都不如顾清歌美女护士的贴身医仙。
真是笑话!
天大的笑话!
夏楠将她这一天里的遭遇后来形容为耻辱。
见夏楠不开口,清歌开了口,“夏小姐,这里没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夏楠放下杯子,略略动了一下腕上的手提包,包里藏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便于记录幕府山的情形。
既然那个人要,她就不能不给。
夏楠笑了一下,却是笑不由衷,“顾清歌,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
清歌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夏楠竟然会这么问。
只能说明一点,夏楠一直在注意着她和霍建亭的一举一动。
这话是昨天白天她和霍建亭在霍家老宅里谈论过的内容,回来也不过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时间。
夏楠这个女人,果然不容小觑。
清歌扬起脸,小半边脸对着夏楠,对于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关键是,现在她不能让夏楠太嚣张。
夕阳恰好从玻璃窗里透进来,落在她半边小脸儿上,给她镀上一层晕黄的红色,像是熟透的苹果般惹人怜爱。
清歌朝着夏楠笑,“夏小姐,我肚子里是谁的种不要紧,因为不管他是不是建亭的种,建亭都会视若珍宝。关键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如果不是建亭的,你的日子有多惨,可想而知。”
“你…”夏楠接不上来,被清歌的话堵在那里,脸一半白一半红。
她从来不知道,顾清歌竟然也可以这么伶牙俐齿。
夏楠的脸红白各半,再加上她身上那件枣红色衣服的映衬,倒让人觉得更加有趣了。
可惜的是,这会儿只有清歌看到她的脸色。
大约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夏楠很快又平静下来,“顾清歌,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实话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很确定霍建亭碰了我,可是你呢?你肚子里的种是霍建声的吧?”
“我觉得人至少得懂得羞耻吧?你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建亭的,你还巴巴的抱着他不放,你不觉得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么?”
“顾清歌,人在做,天在看,你霸占我丈夫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和我孩子的感受,你不知道偷窃别人的幸福是件很卑鄙的事吗?”
她的话又密又集,就像是密集的子弹,每一下都直刺清歌的心脏,很快,她的心脏就被子弹击中,千疮百孔,每一个孔里都往外流着血。
血流了一地,而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伪装也被撕破。
清歌面无血色。
如果说,跟夏楠直接交锋她还能勉强站得住脚的话,那么,孩子的总是便令她溃不成军。
她一直都担心会伤害到夏楠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野蛮娇妻宠不得最新章节。
可是,这一刻,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太懦弱了。
无论那个孩子是不是霍建亭的,都不能成为夏楠欺负她的工具。
下一秒,清歌站起来,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夏楠,dna报告会说明一切的,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夏楠环着双臂,居高临下,似嘲弄般望着清歌,“顾清歌,丑话说在前头,dna报告出来的那一天,谁的孩子不是霍建亭的,谁就滚蛋!”
清歌笑笑,“夏楠小姐,你好象忘记了,建亭说过,不管你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会交给我来抚养…”
夏楠一向狠绝,如果那孩子不是霍建亭的,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霍建亭说这孩子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不是霍建亭的,那么她就应该相信霍建亭。
夫妻本是一体,荣辱与共,她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清歌的话一出口,夏楠的脸色就变了。
清歌已然起身,“夏小姐,我没有留我不喜欢的人吃晚饭的习惯,麻烦您回去吧,你妈妈还在等你呢…”
夏楠站起身来,死死握着手提包的带子,恶狠狠的剜了清歌一眼。
“哼!”
冷哼一声,自清歌身边擦身而过,如果不是清歌躲避及时,她一定撞到清歌了。
虽然清歌堪堪避开了夏楠的冲撞,却还是重心不稳,朝着地面摔过去。
下一秒,她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香水味飘散在鼻尖里,她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老公,是你吗?”
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他高大英俊的轮廓。
有微喘的呼吸声呼在她耳畔,轻轻挠着她的耳垂,“老婆,当然是我…”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那一声老婆,叫得她两腿发软,软绵绵一赖在他怀里,怎么也不想出来。
他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