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
仗着她现在身体不好,男人不敢乱碰她,刻意撩/拔他。
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在他掌心深深一吻,沉了脸色,“妞妞,不准胡闹!”
天知道他压抑的有多难过。
可是眼前这个小坏蛋,根本就是故意的。
肉就在嘴边,却不能吃,何其残忍!
可是,他是开心的。
那一刻,他做下了人生中某个最重要的决定。
快乐总是可以让人忘记伤痛和悲哀,当一个人的快乐占据情绪的大半时,说明她正处在热期。
那个男人的一颦一笑都能带给她最真实的笑容。
王三五已经联系上了,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收到消息后的霍建亭第一时间冲往医院,去见他的霍太太。
这几天,他虽然时常和她在一起,可总觉得还不够。
他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守在霍太太身边才够。
医生给清歌开的药方是卧床静养,再加上小警卫员的悉心照料,较于之前苍白的脸色,她已然恢复了很多,面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动人极了。
这会儿,她正窝在阳台上的吊床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顾清歌喜欢太阳。
尤其是冬天。
太阳代表了希望和温暖,她是个需要温暖和希望的人,所以,自然也就格外热爱太阳。
霍建亭回到家属宿舍的时候,看到了就是一副睡美人图。
洁白的床单上铺满她黑色的长发,像是缠缠绕绕的网,网住他的心,网住他的视线。
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小女人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恶人修仙。
就这样望着她的睡颜,似乎也是件幸福的事。
其实,幸福和金钱真的没有太大关系。
只要陪伴在你身边的,是那个你在意的人,那么,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幸福的,即使是这样枯燥无味的等待,也变得让人期待。
醒来看到霍建亭那张俊脸就近在眼前时,顾清歌愣了一下。
这男人,大抵是累坏了,这会儿,趴在她身旁就睡着了。
阳光洒在他优美的侧脸上。
他睡的很安静,有轻微的呼吸声从他鼻尖传出来。
男人很好看。
这样睡着时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清歌动了动,又怕吵醒他,最后还是没有走下吊床。
霍建亭的睫毛很长,又长又翘,浓密而又细长。
这男人,丫丫的,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当初,在演讲室里的匆匆一瞥,竟然换得了她七年的情根深重。
她想,她一定是个色女,要不,她怎么会在看了霍建亭一眼后,一直爱了他七年呢?
而且,到现在为止,她大有继续再爱她无数个七年的意思。
男人的睫毛动了动,顾清歌的视线便落在他的眸底,霍建亭一个用力,便上了吊床,而她,而是落在他的怀抱里。
霍建亭只觉得心安。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
只要看到霍太太,有霍太太在身旁,他的心就是安静的,静得能听到滴水的声音。
在她粉色的唇瓣上啄了又啄,直到她脸红透,他才放手。
这会儿,她的脸是红的,唇是红的,连脖子都是红的。
他的霍太太,似乎很爱害羞。
突然想到洛云裳的话,霍太太要静养一个礼拜,才能康复。
算算,今天似乎是第九天了。
个来被自。好像…
顾清歌并没有注意到霍建亭打的什么算盘,仍然乖乖的窝在他胸口,“来多久了?”
他一边悄无声息的替霍太太解衣服,一边轻声回答,“刚回来一会儿…”
没错,他就是要趁着霍太太迷糊的时候,把他一直以来想办的事办完了。
清歌打个吹欠,“骗人,你自己都等得睡着了,又怎么会是一会儿呢?”
霍建亭笑,他的霍太太,越来载聪明了呢。
手指利落的解开她的胸衣,掀开她的睡裙,另一只手迅速覆上那两只无辜的小白兔。
“啊…”
顾清歌惊呼。
“霍建亭,你要干什么?”
霍建亭笑,“老婆乖,马上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再等等…”
清歌下意识的挣扎,“我不等…不要等等…”
“老婆,不等不行啊,前戏不做足,你会痛的…”
话音落,她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花开美利坚。
这男人总是这样,每次她都被他吃的死死的,可又没有办法躲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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