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威。”
邓铭文心领神会地微微点头,这时候自然需要霹雳手段,他大声道:“谣言惑众者,该杀。”
他话音刚落,赵翰青立刻就拔出枪居高临下一枪击毙了那名士兵,然后大声道:“这人肯定是日军的奸细故意把大家都骗到江边去,邓军长是不会骗大家的。谁若不信过上来看看,喂,你不是有望远镜吗?你可以上来看看,还有谁愿意上来看看也行。”赵翰青说的是一名胸前挂住望远镜的上校军官。
那名上校却没有本事跃上城头,而且,人梯也已经“拆”了。他挤到另一边沿阶爬上来,一同上来的还有数十个士兵。
挹江门距离江边的直线距离约有一二里地,就是不用望远镜也基本能看清楚有没有船只。那名上校一样那就看到江边的确是没有什么船只,就是有船只也少的可怜,而江边滞留的散兵溃卒并不比城里的少。但是他犹自不甘心地举起了望远镜,只看了两眼就愤怒地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果然没有船只,胡旅长,我操你八辈祖宗,让老子留下指挥部队你却坐船跑了。”
挹江门外的下关情况比这边更为混乱不堪,那些逃到江边的各部队均已失去掌握,船只既少,又各自争先抢渡,甚至出现开枪抢船的事情,还有的船因超载太多而沉没江中,江面上不时响起哀号呼救之声。大部官兵无船可乘,纷纷利用门板、木头渡江,不但水势汹涌,还冰冷刺骨,不少泅渡者最后惨死在冰冷的江水中。这些国军士兵作为军人,他们没有战死而是溺亡,这大概是世间最大的不幸。
其他登上城墙的士兵也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江边果然没有船。”
“他妈的,没有船让我们怎么撤退?”
不一会儿,江边没有船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全场,顿时群情激昂起来,多是咒骂声:
“当官的早都坐船跑了,让我们在这儿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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