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危险,刚想扑翅飞走,嗖地一声,泥巴蛋蛋就击中了它,它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头栽了下来,一些零乱的七彩羽毛纷纷飘落。赵翰青拎起来时野鸡并没有断气,还在扑腾挣扎,泥巴蛋蛋并没有击中它的要害,只是击中了它的腹部。这只雉鸡怕有二三斤重,足够他饱餐一顿了,但是他准备再打几只,旁边还有两个饿狼一样的家伙盯着呢。
乱世里,人烟稀少,少了人这样的天敌,鸟兽就多起来,不一会,赵翰青又打了两只斑鸠和几只麻雀。
回到溪边,背包仍在,大个子也在,在那里晃来晃去,猴子却不知去向了。大个子估计一个人待得着急了,一看见赵翰青回来了,急忙往前迎了两步,张嘴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吭哧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赵翰青没理他,自顾去溪边收拾野鸡,杀鸡放血,剖开肚子,挖掉内脏,鸡毛却不管,他准备做叫花鸡,是城隍庙叫化头子刘拐子教他做的,简单易做,味道鲜美,最适合没有锅灶时做。从背包里拿出盐巴、花椒粉、茴香面等调料,他的背包就像个百宝箱,一切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把调料塞进进鸡肚子里,然后在溪边挖些泥巴将整个鸡子包裹起来。
他收拾完毕,才发现猴子已经回来了,摘了一堆青果子,二人在那儿呲牙咧嘴地啃,估计那果子是又涩又酸。
捡了一堆干柴,赵翰青点火,把泥巴裹好的鸡放进火堆里烧起来。湿泥巴在火里慢慢被烤干,最后干裂了,鸡肉诱人的香味开始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弥漫。
大个子和猴子早已经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火堆里的叫花鸡,眼珠子没有掉下来,哈喇子流了出来。赵翰青一见暗暗好笑,这会儿野鸡的魅力之大无与伦比,让这二人干什么估计都不会拒绝,前提就是鸡让他们享用了。
赵翰青将叫花鸡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用脚轻轻一踩,干泥巴碎了,鸡毛连同泥巴一起脱落,露出里面白嫩的鸡肉,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更加浓郁,令人馋涎欲滴。
一声很响亮的吞咽声,大个子的喉咙一阵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