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说着又浮现出了那个早晨的情景,恒善大师脚踩一木逆水而行,真如踏波徐行一般。沐浴着万道霞光僧衣飘飘说不出的洒脱,他瘦小的身影倏然间高大起来,就像是佛光普照的佛祖,给赵翰青留下了震撼终身难忘。
丁开山乍一听耸然动容,如果单纯地借木跃过河去他能勉强做到。但是需要速度很快,像这般那般挥洒自如的踏木徐行那就需要超凡入圣的境界了,他感叹地道:“昔日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今有师伯一木渡河不让达摩祖师专美于前。想不到师伯的武功竟然到了大圆满的境界,我辈望尘莫及啊。”他露出了悠然神往。
赵翰青也感叹地道:“这等武学境界前有古人。只怕是后无来者了。”
“师弟不要妄自菲薄,以你在武学上的天赋只要持之以恒未必不能达到这种境界。”
赵翰青摇了摇头道:“少林号称禅宗祖庭。自然是以禅为本,少林功夫也隐含禅意,禅武合一才是最高境界,我等俗家弟子不修禅只练武,而且俗事缠身杂念丛生,只怕是永远也达不到师父的那种境界。”他想起来近百年后武术作为国术虽然已经被列入奥运比赛的项目,但是再没有出现一个真正的武学大师,就连和顾南同时代的那位被誉为少林后起之秀的一字辈高手在擂台上也经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甚至还被ko过,少林武学风光不再了,想到这里他不仅神色黯然。
丁开山哪里想到赵翰青会想那么远,他为赵翰青对少林功夫的真知灼见而震惊,禅武合一的确是少林武学的最高境界,也只有恒善师伯那样的佛门高僧才能修成禅武合一的最高境界,未能亲耳聆听他的教诲实在是令人遗憾,忍不住道:“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师伯了,他老人家为什么过丁家而不入?”他虽无抱怨之心语气里却带着深深的遗憾和不解。
赵翰青沉吟了一下道:“我师父一心想重建少林所以才不顾年迈四处奔波,他老人家知道师兄对师门感情极深,他一旦到丁家镖局来师兄肯定也会为重建师门之事操心的,师兄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他肯定是不想让师兄为此事犯难忧心。”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我少林弟子万千,如要齐心协力重建师门也不是难事,但是,我师父肯定不想让众弟子们为重建师门之事而不得安生,我师父他老人家把重建少林这个佛门重地当做了又一次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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