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言出必行。”
“对,我们是农民自卫军的青字营,农民自卫军是老百姓的子弟兵,我们自然不会祸害老百姓。”赵翰青这时已经不知不觉把这个女人归结为老百姓行列了,她跟孟老大和吴赖这对干父子之间的两性关系那只是她道德作风问题,最起码她不是宋月娇那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突然又神色一黯,低低啜泣起来,十数年来无时无刻都想着怎么逃出这山寨牢笼,时时刻刻都想念着家乡的亲人,赔上了清白身子,连女儿都有了却难以了却心愿,甚至连信也无法写一封,望眼欲穿了十几年,想不到这个机会却突然来了,而且这般轻而易举。低低的啜泣声最终变成了泪如雨下,她终于忍不住嚎啕起来。
赵翰青知道那是一种禁锢太久的骤然解脱的情绪释放,女人的眼泪是最真挚的表白,他没有劝慰,反倒欣赏起美人垂泪来,如梨花带雨海棠沾露,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不过,她的哭泣并没有多久,很快就止住了,而且有些难为情地羞红了一张俏脸,急忙站起来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等情绪稍稍平复,这才低声道:“小女子情绪激动这才失态了,让两位当家的见笑了。”
“女人需要眼泪来宣泄情绪,有什么好笑的?”
她的美眸一闪立刻又恢复了那份淡然,然后娓娓叙述她的悲惨经历――
这位凌小姐叫凌寒梅,出生江南水乡的豪门,凌家不但是书香门第,也是当地的豪族。
十几年前凌寒梅的母亲病故,未及一年爹爹续弦,她心中郁闷,就到中原姨妈家解闷。谁知刚到中原就遇到了土匪,仆妇们被杀,她被劫到山上做了匪首孟老大的女人,品行高洁凌寒傲霜的一朵梅花就这么惨遭蹂躏了¤寒梅本来想一死了之的,但是又觉得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躯,如果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孟老大,孟老大毁了她的一生,她恨死了他,就是做鬼也不能放过孟老大,于是,她怀着强烈的复仇之心苟且偷生。
但是,孟老大不给她复仇的机会,他生性多疑就连晚上也总是在女人发泄完兽欲之后而再独处一房睡觉,就这样仇恨支撑着她一天天熬下去。(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