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层楼一共也就十几间房子,有客人的也不过是七八间,除了禽兽不如老夫子和翠屏的这两间,剩下的房间数应该对不上鲤鱼垛土匪的人数了,难道是在三楼?
想到这里,赵翰青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楼道口却站着一人,喝道:“站着,干什么的?”
“你又是什么人?本公子找翠屏小心肝。”
“楼上的姑娘那个都被爷们包下了。”那人淫嘻嘻道:“你的心肝爷们会好好疼的,你给老子滚吧。”
赵翰青不敢造次只好又退了回来。回到翠屏房里,她已经回来了,“爷,哪里去了?”
“我这内急,想要到楼上找茅厕,没想到楼道里有人守着不让上去,怎么回事?”
“哦,楼上被一群客商包了,那群人凶巴巴的不像是良善之辈,你没事别去惹他们,你要入厕不用出去,这屋子里就有便器。”
“算啦,我在走廊那边已经解决了。”赵翰青从翠屏嘴里得到了证实,把三楼包下的应该就是陈老黑和胡老鼠他们,只能等夜深人静这些人早已经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再下手不迟。
“爷,你先净净手。”
翠屏早已经乖巧地端来水,伺候着赵翰青洗了手,等赵翰青坐下,她斟上酒,亲自捧给赵翰青:“爷,我先敬你一杯。”然后也依偎着赵翰青坐了下来。
赵翰青接了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笑嘻嘻道:“翠屏啊,爷一到这怡春阁就在一大堆姑娘里挑上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入乡随俗,他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自称爷,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翠屏抛了个媚眼娇笑道:“还不是爷垂怜屏儿。”
“哈哈,你这话也对也不对,这其实也是一种缘分不是,既然是缘分,咱们为了这缘分是不是先共饮一杯?”
翠屏被他一句缘分说的心花怒放,急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二人一碰杯,都满饮了一杯。趁着翠屏倒酒的工夫赵翰青把含在嘴里的酒全吐在了袖口里,袖口里有一条他早准备好的毛巾,酒就吐在毛巾上了。赵翰青自醉酒之后就知道醉酒会误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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