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两匹、大洋两百元整、二十年赊店老窖六坛・・・・・・
好重的一份礼啊,赵翰青越往下誊写越惊讶,看来这陈老黑是下了血本来巴结师门的,这鲤鱼垛的土匪还真是有钱,他禁不住又看了陈老黑一眼,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陈老黑身后一人身上――那人身材不高,两腮无肉,一双小眼睛骨溜溜乱转,活脱脱像一只老鼠,不是货郎胡老鼠是谁?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赵翰青看到胡老鼠的那一刻起压抑的仇恨一下子爆发了,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胡老鼠撕碎吞下去了,眼睛里射出仇恨的目光,仿佛在滋滋燃烧,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胡老鼠在一瞬间就可以死上十次八次了。
赵翰青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场合看到仇人胡老鼠,更没有想到胡老鼠一个货郎竟然成了鲤鱼垛汉王寨鹞子军的四当家,这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或许这是冥冥之中老天的安排。
随着时间的流逝,仇恨不但未曾泯灭反而更强烈了。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早已经不是冲动的小毛头了。他两世为人,还有家遭巨变后的种种磨难,让他变得渐渐深沉起来。而且,今天是丁老爷子的寿辰,也不是该冲动的时候,在丁老爷子寿宴上打打杀杀地报仇,只怕丁家不会跟他翻脸也会成为江湖公敌,只要知道了仇人的下落他相信距离报仇雪恨的日子就不会远了。
眼睁睁看着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仇,实在是件折磨人的事。赵翰青只得把仇恨凝聚笔端奋笔疾书,那字的每一笔每一划如剑似戟,越发地奇险森然。
贺客川流不息,几个临时书办一直写到中午才算完事。赵翰青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寿礼还在怀里揣着呢,自己这份礼物可是早就打算好的,直接把礼物送上写在礼单上倒是省事,他却知道自己这份礼物是不能写上礼单的,也不方便交予别人,最好是交给丁开山本人。可是,这会儿他可不够资格当面向丁开山拜寿,他连寿堂也进不去,寻常的丁家弟子只能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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