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砍柴刀,瞧那样子正准备出去。赵老庚也顾不得多想,开门一看果然是货郎胡老鼠,狗东西,祸害了媳妇现在还敢来家门前羞辱自己?终于忍不住那口气怒气冲冲窜了上去。
胡老鼠刚开始还注意着赵家的动静,见赵家的左邻右舍都出来买东西了,而赵家还没有动静,心里就越发肯定叶秋韵是牙打掉咽肚里了,并没有给家人说,就越发恣意胆大,开始热情地忙乎生意。
赵老庚开门冲出来胡老鼠并没有注意到,等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后有些懵了,一看赵老庚一副想要把他吞下去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大发了,赵老庚是绝对知道自己祸害了他儿媳妇,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判断失误了?一个糟老头子他也不会放在眼里,虽然是做贼心虚,但是,终究是跑江湖的把式,一瞬间的慌乱之后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瞪起圆溜溜的小绿豆眼喝道:“赵大叔,你这是干啥,你凭啥打人?”说着话小眼睛骨溜溜乱转。
“你、你这个畜生,你・・・・・・”赵老庚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种丢脸羞先人的事能跟大伙说嘛。
村民们一见一向老实巴交的赵老庚突然发飙了跟货郎动手了,呼啦一下子都围了上来,乡里人天生爱看热闹爱起哄,立刻就叫嚷起来: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哎呀呀,怎么打起来了,赵大叔,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胡短了你家啥东西?”
胡老鼠一看赵老庚眼睛冒火,瞧那样子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但是嘴巴干哆嗦着,却不肯说一个字,就知道赵老庚这是嫌丢人不敢抖落自家媳妇的那点儿羞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就越发胆大起来,放大了嗓门道:“赵大叔,俺做俺的生意,你打人干啥?亏了你家啥你说说嘛,让大伙儿给评评理。”
左邻右舍也七言八语道:
“对、对,赵大哥你给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大叔,是不是他短了你老的银钱?”
“老胡,赵大叔是个老实人,一定是你坑他了,你一个外乡人怎么欺负我们汉王寨村的人?”
・・・・・・
且说赵翰青攥着砍柴刀刚要跟爹一起冲出去跟胡老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