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信誓旦旦要把教导军打造成我手里的一把利剑,现在怎么又是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说吧,遇上了什么事请?”蒋委员长脸上的笑容不减。
邓铭文也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气呼呼道:“校长亲自下令补充给教导军的军需物资被何总参谋长以种种借口扣押拒不拨付,而且他撺掇其他人到教导军讨要我收编的那些散兵溃卒,我当下就召集全军,让他们自行挑选自己的兵,但是他们挑选的士兵并不承认是他们旧部,也不愿跟他们走,我本来想要与他们好好协商解决此时,但是,何总参谋长却又带着一帮仗着资格老喜欢跟校长唱对台戏的老顽固到教导军横挑鼻子竖挑眼,不但对我横加指责,还讥讽校长。我看不过才与他们理论――”
他说到这里偷看了蒋委员长一眼,只见蒋委员长脸色已经阴沉如水,知道自己已经激起了蒋委员长的怒火,又继续道:“难道我在南京冒着被日军歼灭的危险亲自率领教导军掩护全军撤退拯救那些散兵溃卒做错了吗?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让他们自生自灭了,何总参谋长这样做如果是针对学生不满倒也罢了,但是,他打击教导军全军的士气就让人不明白了,如今全军上下怨声载道,连正常的训练也无法进行了,照这样看还不如将教导军解散了好。”他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言。这是赵翰青教他的,煽风点火就要恰到好处,过犹不及。
蒋委员长的脸色不但难看,喘气也渐粗,邓铭文知道这是蒋委员长盛怒的表现,有人要倒霉了。但是,他没有停止,继续添油加薪:“我知道何总参谋长是我什么要找我的麻烦,还不是前几天他旁敲侧击想要调两个人到教导军任职被我一口回绝了,我说教导军是校长一手建立的新军,人员安排自然是校长说了算,何总参谋长当时脸色就变了,这不,就开始打击报复了。”
邓铭文说完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虽然,赵翰青认为这事只会加深蒋委员长对何总参谋长的恼恨,而不会拆穿,但是,他也难以淡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