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捷乖乖的照做了,他年纪虽小,但每年各种祭祀不少,经历多了,也就娴熟了,他当着三军之面,认真地洒酒为祭;
远征归来的士卒们见他年纪虽小,却做得如此认真,反而更加感动。
激动的士卒再次呐喊起来:陛下之寿三千霜,胡无人,汉道昌!
赵捷听了也很激动,他性格本就好动,更爱热闹,见了这场面兴奋得小脸都红了。
这时杨睿蹭到杨逸旁边轻轻唤道:“爹爹,孩儿………想爹爹了。”他干巴巴地望着杨逸,也不知道怎么的,样子似乎要哭了。
杨逸看着眼前这四岁多大的儿子,尽管想哭了,依然努力挺着腰杆,用力按着剑柄,杨逸伸手将他抱起,和声说道:“爹爹也想睿儿了,不过,睿儿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了吗?”
杨睿用力地点着头,就在这时,东方再次传来了隐隐的声浪,那声浪就象远处有山洪暴发,由远而近,由小而大,直至淹没一切。
杨逸放眼望去,只见大道上浮尘直漫半空,仿佛百万大军接近,郝随见状,吓得大叫起来:“护驾!赶紧护驾!官家,快上御辇,你们还不护驾,快啊,万一让官家受惊,诛你们九族……”
在郝随凄厉的叫声中,一众班直侍卫刀枪齐出,飞快地列起阵来;
倒是杨逸带回来的三千人马,没有杨逸的命令,依旧岿然不动,静如山岳,只是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就在这时,赵捷按着剑柄脆生生地说道:“郝随,朕没惊着,有恩师在呢,朕什么也不怕。”
杨逸一听,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东边的声浪越来越大,天地都为之沸腾了,“陛下之寿三千霜,胡无人,汉道昌。”在巨大的声浪中,勉强能分辨出很多人在高喊着这句口号,由于太散乱嘈杂,要细心分辨才能听得出来。
不过呐喊声正慢慢趋于整齐、越来越清晰。
杨逸他们驻足眺望,只见滚滚黄尘之中,无数的人影汹涌而来,有的骑马,有的骑驴,甚至有的骑着老黄牛,场面浩瀚无边,声势不下于千军万马冲锋陷阵。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奔跑的速度不是很快,只相当于策马小跑而已,场面非常乱。但却透着兴高采烈的意味,从他们的衣着不难看出。这是东京城的百姓;
不会错了,就是东京城的百姓。能跑在前面的多数是些骑马的年轻人,他们方才远远听到三千士卒齐声的高喊,便激动万分的跟着高喊起来。
“陛下之寿三千霜,胡无人,汉道昌”的呐喊声越来越整齐,越来越有力,一声声地直冲霄汉。
杨逸带回来的三千将士都有些绕不过弯来,不是说没有人出城欢迎吗,现在不但皇帝御驾亲临了。看着东方无边无际的人潮,恐怕满城百姓都出来完了,沉闷的脚步声让大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反差也太大了,大得让士卒们没有一丝心里准备;
他们本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被遗忘了,但这刻,东京城的百姓却用最热烈的欢呼,最热切的眼神,最浩大的场面。最华丽的排场,欢迎他们的凯旋。
人的一生之中,有几回能经历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