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只是眨眼的功夫.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坎帕子爵本來是不上你的.是我出的主意.”扎菲用眼神安抚着克莱斯特.让他不用紧张.“毕竟跟出來的人不都是全然可信的.总要做做样子.不然回去之后.奥利弗可不会让你耳根子清净.”
“的确.”本來还在怪扎菲多事來着.但是一听这话克莱斯特不得不承认.自己又欠了扎菲一个人情.“奥利弗.嘿.奥利弗.”早晚弄死他.
“先别想太多了.咱们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恐怕坎帕子爵已经走出很远了.”扎菲“善意”的提醒着.
“好.我们走吧.”
厚重的门紧紧的关闭着.把一切都挡在了房间之外.
房间不算很大.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都是各种雕刻和壁画.稍微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那些壁画竟然不是染料画就.而是由各色宝石拼接镶嵌而成的.
房间的左右各有两扇直达天花板的高窗.此时正被厚厚的重缎窗帘遮盖着.叫人和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从天花板垂下的十几盏魔法水晶灯.为整个房间提供了光源.而最为明亮的地方就是房间的正中央.
房间里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色泽凝重却不失奢华之感的巨大书桌.书桌的后面则是一个纯金打造镶嵌了各色宝石和魔法水晶的椅子.而椅子沙锅内正坐着一个面色阴沉.双眼放着凶狠光芒的年约半百的男人.
房间是安德鲁四世的书房.而那个人自然就是安德鲁四世.
而安底鲁四世的身边.站着的正是帝国第一宠臣奥古斯都.
安德鲁四世看上去心情十分不好.但是奥古斯都却很平静.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这个样子的陛下才是真正的陛下.平时在别人面前战线出仁慈善良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为了皇室牢固而不得不做出的姿态.
安德鲁四世从來就不是什么温柔慈爱的人.这一点奥古斯都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也许是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奥古斯都.我最信任的大臣.我现在很想听听你的意见.”安德鲁四世的表情沒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冰冷切阴鸷的.只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诚恳.且声音柔软.任谁听了都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陛下.”奥古斯都略躬了下身.低着头用更加诚恳的声音说:“我最最最敬仰的陛下.能问您效力是我一生的荣幸.”
安德鲁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垂的嘴角终于上仰的弧度.所以他沒有注意到.说着那些真诚无比的话的奥古斯都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把坎帕接到首都來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陛下的决定自然不会是错的.”
“不不.奥古斯都.我要听的是实话.而不是奉承.你可是我唯一可以称一声朋友的人.你可不要用那些大臣平时忽悠人的话來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