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不知道文姨和咱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云汐又问道。
“你这话问得可奇了,文姨是青楼的老鸨,咱们是青楼的花魁,你说这是什么关系?”水潋反问道。
“可是,可是……”云汐又四下里看了看,这才靠近水潋说道:“可是我觉得文姨好像有很多的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我记得有一次隐约听见她叹气说‘我就只有云汐和水潋这两个亲人了’,莫不是……”
“你怀疑,咱们三人是亲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水潋也惊讶道。每次被文姨叫去一同祭祀的时候,自己并不是沒有怀疑过,可是想问问文姨,文姨不是三缄其口,就是那个人只是救命恩人罢了,既是文姨不想说,自己也不好次次追问。
“只是怀疑罢了,我也沒有证据就说咱们三人是亲人,也许只有等文姨愿意说的时候,咱们才能知道吧。”云汐叹一口气说道。穿越之前,自己就是不明身份的孤女,穿越之后,自己还是不明身份的孤女,自己的上一辈子,哦不,是上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很大的孽吧?
“也许吧。”水潋也叹一口气说道,“咱们就不要自寻烦恼的乱猜了。对了,我这次來本是想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云汐抬头问道。
“我,我能不能暂时搬來‘有爱之家’居住?你也知道,我是自己为自己赎身的,出了万金楼后就沒有地方可去了。而且,我知道你也在到处找教书先生,我虽然不才,也可以暂时带他们一段时间,那些个女孩子们,我也可以教教她们刺绣什么的,我……”
沒等水潋说完,云汐便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那我让他们收拾腾挪出一个房间來,只不过这里不比万金楼,你不要嫌弃才好。”
水潋心下长吁了一口气,笑道:“谢谢你云汐,那我明天便搬來这里住了。”
云汐点点头,说道:“好的,那我今天先让他们收拾腾挪出一个房间來,明天一早让影和希声去万金楼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