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
苏锦瑟将浴室门反锁.她趟在宽大的浴缸内.全身的疲倦散去.足足洗了一个小时.还是洗不去那股淡淡的血腥味.白子轩的付梦妮的.总之挥之不去.
换了衣服.她蹑手蹑脚來到门口.在听到外面沒有动静.这才拉门走了出去.
室内的灯灭了.室内漆黑一片.只剩下壁灯.阎爵斜靠在沙发上.优雅尊贵.
“过來.”
阎爵向她招下手.“放心吧.我不会打你.”
阎爵从不打女人.苏锦瑟是个例外.
苏锦瑟踩着脱靴來到沙发前.阎爵一手将她揽了过去.苏锦瑟跌在男人的怀里.一股淡淡的烟味夹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气味扑鼻而來.阎爵故意吐出眼圈在她头顶如萦绕的白雾般.迟迟不散.
从码头到现在.阎爵沒有对她发过任何怒火.一直很平静.
平静道.让他心神不宁.
阎爵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被烟圈呛的不停咳嗽.鼻涕直流.
他也说不清.为何飞要将苏锦瑟留在身边.她一在地想从自己身边逃走.他却不费辛苦的把她找回來.只因为他沒说放手.沒说结束.以往的那些女人都是由他开口來结束的.
他沒说结束.就永远沒有完结.
比苏锦瑟美丽.比她干净的女人多了去.要说看中她的不屈.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苏锦瑟莫名地拢紧浴袍.轻轻地挣开阎爵的怀抱.向卧室走去.“我头好疼.睡吧.”
既然阎爵不追究.她现在也不想去碰枪口.只好跟他打马虎.
“急什么.”阎爵又从新将她拉了回來.眸中带笑地看着她.
.“睡前喝点红酒对睡眠好.”
阎爵递上面前的放着的一杯红酒递给她.
苏锦瑟接了酒杯.捧着喝了口.面颊有些酡红.“那我睡了.”
“锦瑟.惹恼了我什么都不做就想谁吗.”
阎爵的手掌在苏锦瑟身上摩挲着.苏锦瑟起身推了推.却并为将男人推走.反而身体气了变化.
“你给我喝的这杯酒里有什么.”苏锦瑟大声质问道.
她现在浑身发烫.迷蒙地睁着眼睛.反应也开始迟钝起來.
上了一次当.沒想到还会上第二次.
世界上恐怕已经沒有比她还蠢还傻的人了.
“阎爵.你不要碰我.”苏锦瑟躲避着.挣扎着.
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再次袭上來.卷席着她的大脑和神经.身体滚烫的温度吓人.
“苏锦瑟你怎么还想着來抗拒我.”
阎爵的手放在她衣襟上.手指很快挑开她衣衫上的纽扣.将她播个干干净净.
“我并不想这样做的.是实在是你太不听话了.跟我做有什么区别.做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更何况我们都做了不知有多少次.你为什么不把这当成一种享受.”
苏锦瑟仰面趟在床上.消瘦而凸出的锁骨更衬的那张小脸娇小.阎爵的舌尖从上面舔过.黑色头颅埋在苏锦瑟的胸前.
苏锦瑟想着去挣扎.但身体在药物的催使下.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阎爵邪邪一笑.很满意苏锦瑟现在的表现.他拉起她的双肩.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腰间.双手用力一拉.连同苏锦瑟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去.眼前呈现出一具洁白晶莹的身子.曲线优美.肌肤细滑.
阎爵再一次将她拉进怀里.苏锦瑟跌进他的怀里之后.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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