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消耗战,疲劳战的缺陷将不复存在。
假如能培训出一批修炼此功法的军士,他们的战力将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让柳云竹感到兴奋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心慌。因为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硝烟再起,白骨露野的场面。
幸运的是,得到这两本典籍的有缘人不是包藏祸心的人,甚至是一个都没可能修炼五行力的孩子,此时的柳云竹有些百感交集,因为他不知道这事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收起了两本惊天典籍,柳云竹背起还在昏睡的柳天御剑飞回了他们的树屋。
直到晌午,柳天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银叶城,为什么不让我去参加五行测验?”
刚刚醒过来的柳天,就满眼质疑的向柳云竹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年逾四十的父亲会从未听说过五行修炼的事情,他认为柳云竹一定有什么事情在隐瞒他。
柳天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着柳天质疑的眼神,柳云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却没想到,它来的如此之快。
也许再隐瞒也不是个办法,可能让柳天知道真相,反而会让他更安于现在的生活。
“我带着你不辞万里来到这偏远黄山,就是希望你能远离五行世界,我是我故意不让你修炼,而是你还在胎中时,五行命盘就已经破碎,所以你根本没法修炼。”
把隐藏在心中十几年的话再次说了出来,柳云竹的暗淡的眼眸中又增添了几分忧伤和无奈,却没注意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什么?母亲受了重伤,你不是说母亲是生了重病的么!是谁打伤母亲的,是谁,是谁?”
柳天红着双眼,不停的摇晃着柳云竹,他实在无法原谅剥夺了自己和母亲在一起权利的凶手。虽然柳天平时没提过。
但是每当在杨风宝家看到他母亲细心照顾他时的样子,柳天都欣羡不已,总是暗自怨恨无情的病魔,带走了自己的母亲,如今听到母亲是被人打伤的,这怎能不让柳天去怨去恨。
“是谁已经不在重要了,你母亲临终只有两个愿望,一是希望我不要再去寻仇,二就是让你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远离这个充满是非和利益的五行世界。你如今年龄也不小了。
也该明白事情的轻重了,在山上做一个平凡的猎人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柳云竹的思绪又被带回了那个被人追杀逃命的日子,又想起了那个舍弃一切,追随自己放荡天涯的姑娘,不禁黯然神伤。
“不!”
“不管是谁,我都要他付出血一般的代价!谁也不可以阻止我,谁也不可以!”
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柳天,又经过这连续的精神打击,情绪十分激动,在疯狂的吼叫中再次晕厥了过去。
柳云竹又怎会体会不到那种至亲被夺的痛苦,正是因为无法忘掉心爱之人最后的眼神,柳云竹才选择用酒精麻醉自己,才使得曾经的天才修士沦为了屠户醉鬼。
假如可以,谁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妻子离去呢?正所谓乐莫乐心相知,哀莫哀生离别。
柳云竹将柳天扛了起来,脚下运力,踏着柴刀再次飞了出去,没多久,就在月落村北面的一座山前停了下来。
柳云竹意念一动,柴刀再次飞起,直奔山体而去。
“咣,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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