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怀孕了。
怀孕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每次行完房,司如翔宇都有特意交代小柔,给晴夕沫一碗很奇怪的汤,晴夕沫只觉得奇怪,却从沒有问起过此事,直到后來,太医的那次诊断,晴夕沫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就跟你说过沒事!”晴夕沫看着逸浩哲稍微舒展的眉头,就知道自己并无大碍。
“你要多保重!”逸浩哲起身,想跟之前一样摸摸晴夕沫的头手却最终沒有放下。
“瘟神,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晴夕沫不但身体累,就连心也有些累了,原本以为逸浩哲会给自己带來一点快乐,却沒想到,他的脸比自己的心还沉重。
“跟你一样,有些累了!”逸浩哲终于做了一个鬼脸给晴夕沫。
晴夕沫看着眼前白衣飘飘的男子,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禁哈哈大笑,再看他随手变出的那些小玩意,晴夕沫像个小孩一样眼中充满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瘟神,教我做这个好不好!”晴夕沫是真心想学,说不定,以后讨生活的时候可以用到呢?多一份手艺,多一份保障吗?
“你确定要学!”逸浩哲看着晴夕沫脸上神采奕奕的笑容,真好,她又恢复了那个坚韧的模样。
晴夕沫不知道,逸浩哲看到司如翔宇那天出现在大将军府后他的惊讶,他沒想到,司如翔宇行动会如此之快,快到逸浩哲都不知道是该为逸梦雪高兴还是为晴夕沫愧疚悲哀。
司如翔宇在提亲后的第二日就跟夜罗国王请旨,夜罗国王当场准奏,逸浩哲看到很多人向自己祝贺,只有果亲王,他的眼中满是杀意。
如果果亲王因此记恨,把之前所威胁自己的事抖上朝廷,晴夕沫的身份之谜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司如翔宇会如何应对,这是逸浩哲关心的。
以逸浩哲这么多年來对司如翔宇的了解,他绝对会弃卒保帅,那么,晴夕沫的处境将岌岌可危,这绝对不是逸浩哲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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