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提亲呢。看最后哪家男娃娶不到媳妇,才轮到我们妞儿嫁人吧。”
铁三儿说道这儿,声音都有些喑哑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
铁妞掀开门帘,瞧道这一幕,吃惊地问道:“我爷爷怎么啦?”
我紧紧地握住铁三儿的手,说道:“三哥放心,我现在虽然一无所获。但是,我年轻有的是力气,一定会替咱们家妞儿置办好嫁妆。”
铁三儿连忙起身跟我作揖,被我硬给安了下去。
“妞儿,快谢谢长弓叔叔。”铁三儿道。
铁妞黑着脸,对我说了声儿谢谢。其实铁妞也算长得标致,小小年纪什么活计都会干,这样的姑娘如果再加上殷实的嫁妆,还愁找不到好婆家吗?
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妞儿存好嫁妆。
可光靠上山打猎,下地种田我何时才能存够钱呢?·
“铁三哥,咱们这儿离镇上有多远?”我问道。
“大概二十里地,脚力好一天就跑一个来回儿。”铁三爷说道:“你想去镇上?”
我道:“我会炒几个菜,又会酿酒,想去镇上酒楼里当个厨子。”
“我也去!”铁妞吵着要去。
铁三儿托着腮,想了想,道:“你确定酒楼会需要你?”
“碰碰运气。”我道。
“我支持你。”铁三连忙从炕席下面翻出一个破布,然后放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拎出一小串儿铜钱,说道:“这个你留着。多了没有。我再给你贮备些干粮。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回来阿。”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铜钱儿不再推辞。
第二天一早,我便和铁氏爷孙告了辞。铁妞因为我不带她,只挽着她爷爷生闷气,瞧也不瞧我一眼。
听从铁三儿的指点,我很容易地就到达了小镇。
镇上的人流量很大,街道两边商铺来来往往尽是身披罗绮之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条巷子经营布匹,首饰的居多。
我便找了一个看上去还算高档的酒楼,还未进门儿就被跑堂给拦了下来。
“哎?我说,你就这么进来啦?”跑堂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看了看身上,衣服确实旧了点,但是还算整洁,我皮肤虽然粗糙些但是并不邋遢。唯一能引起跑堂不满地大概就是脚下那双鞋吧。
“抱歉,乡下来的不懂规矩。我这就把鞋蹭干净。”我道。
“去去去,远点儿蹭去。”跑堂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不敢发作。我觉得做人要比做神有趣的多,因为没有法力,所以做什么都显得力不从心些,但凡做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心中却无比的充实。
“你——你怎么又来啦?”跑堂嫌弃的说道。
我谦逊地说道:“我把鞋刮干净而来才进来的。我想,请问,掌柜的在不在?”
“不在!”跑堂道。
“他什么时候会在呢?”我谦逊的问道。
“你干什么的!”跑堂道。
我隐忍的笑了笑,道:“我想来找份儿差事儿。”
“滚,滚,滚。我们这儿不缺人。别影响我做生意。”跑堂推搡着我道。
我有些火大,便和他抵抗起来。
只听“哐啷”一声,邻桌一位客人把海碗摔在了地上。
跑堂一看,连忙数落着我说道:“你看看,都是你。我们客人都生气了!”
“老娘看不下去了!”那人怒吼一声,道:“死跑堂的,你给我滚过来!”
跑堂浑身一震,诧异地望了望我。
我也不急着走,看样子有人要替我打抱不平呢,居然又是个少女,这个年头的少女还真的不简单呢。
“那个谁,要饭的。你也过来。”那女子命令道,好生威严。
等等······要饭的?不会是说我吧?
“就是你,快过来。”那女子一手叉着腰,一只脚踩在板凳上,指着我便命令道。
仔细看那女子的模样,却让我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