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环境衬托成诡异的惨白。
“护法,这一瓶是我炼制多年的‘归元丹’,你后天作战定免不了耗费灵力,当你觉得疲乏的时候就偷偷吃下一颗。保你精神抖擞。”鬼医的表情像极了人间买大力丸的江湖术士,并且他的声调充满了宣传的味道。
比较而言,我更加信任灯盏那个误诊率极高的医者。
“鬼医有心了。恐怕两方打起来也没有时间让我补元气了。”我道。
鬼医笑了笑,将瓷瓶送到我的手中。我笑纳了。
值得一提的是,掌管人间生产的婆祖神,她特地送了我一条红色地棉布条,大约四尺多长。婆祖跟我说:“将这条红绳绑在头上,就会对地方起到震慑作用。”
我默默地捧着红绳,见这一屋子跟我践行的人,全都强忍着笑意。
这红绳分明就是婆祖用来助产的神器,在产妇手里可以算得上至宝,但是在我手中却······
“婆祖,这个还是还给你好了。”我道。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婆祖有些泄气地收回自己的布条。我的门客除了鬼医能够提出一些中肯的意见之外,其他人大事小情上都是插不上手的。
但是他们个个都很热心,几乎用尽全身解数表示对我的支持。那个会吹唢呐的门客,为了替我壮行特地吹奏一曲让我肝肠寸断,并震耳欲聋的音调。
最后被后厨颠勺的那位给扛出去,然后把他放在颠勺里,用地的颠他,将他弄得也头晕脑胀之后,他才安静下来。
这一天,大伙替我壮行,虽然不伦不类,笑料百出,但是却让我十分的开心。
鬼医跟我说,这帮人以前是别的府上的门客,只因魔界的九十九重天开辟以后,就被东家给赶了出来,在魔界过得十分辛苦,在魔界没有职权活着职权小的魔众,都是居无定所的。直到我来了之后,才重新找回了安定的感觉。
可我的安定呢?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