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没有理由不去看望我的一位忘年之交——食神。
我小的时候修炼辟谷之术,他可没少给我塞吃的。虽然是阻碍了我的修行,但他那份儿慈悲心肠我是看在眼里,体味在心中的。
试想,堂堂食神,一见不得天下饿殍,二见不得暴殄天物。当年看到那么一个面黄肌瘦的童子,怎么忍心袖手旁观呢?出于职业本能,就忍不住塞几块点心过去。
以至于各大司属有徒弟联系辟谷的时候,食神一般都会被拒之门外,而那些辟谷的童子,无一人心中不记挂着食神。
食神见了我,也不忘拿当年的事儿取笑我。
“当年我给你们师兄弟每人塞了一块糕点,你们虽然没吃,却被那轩辕道毒打了一顿。你那两位师兄倒是个实在的孩子,惟独你,不老实。让你师父举着铁棍足足追了几千里,哈哈,最后还是打得你几个月翻不了身。”食神摸着圆滚滚地肚子说道:“其实你师父没想真动手,倒是你的行为让他生气。”
我朝食神噤声道:“不要谈论已经渡劫的道友,说不定他会在另一个空间之中默默地——诅咒你。”
静谧一阵儿。
“那老头子忒不讲理了,看一眼点心都得罚跪?那我要是真的吃了,还不被他打死?”我小声地,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食神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正要将灯盏介绍给食神认识,想让食神收灯盏为弟子,可是还没开口。远处就传来“咚咚”地警钟之声。
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五味司的人全部聚到了院子中,窃窃私语道:“听钟声,倒像是外敌入侵的警示呢。”
“天界的防守不是很严密吗?莫非又有魔众混了进来?”
小叶眼底闪过一丝不安,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惶恐。我知道,这一定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当我想到自己已经和小叶站在了对立的地位,心中凄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