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唯美的故事之中,都不乏才子佳人的传说。但这则故事却是个意外。
我坐在玄医正道的戏台之下,听着台上的滔滔不绝。
那说书之人,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瘟神地模样。可我却偏执的认为瘟神应该跟季无忧一个模样。
那戏说之人把瘟神地面目形容得诡厉异常,与猛禽野兽无异,这些自然是强加附会的修辞。
大家心知肚明,那瘟神的‘瘟’字原本不是这样写的,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那个‘温’。
最反感说书人这种颠倒黑白的说辞,只因那瘟神是魔界中的神尊,魔界又与天界交恶,才会把人家描述得那样丑陋。
但这并不妨碍我听故事,若嫌说书人把瘟神丑化,那想想无忧尊者的样子,凑合着也听得下去。
而这则故事的女主人公,却被说书人无尽地美化。一则是因为雪神是天众,二则是因为如期是医女。
话说苍山脚下瘟疫横行,枉死了很多无辜村民。
外村有个医女名唤‘如期’,幼年时,父母相继离世,由其兄长‘如宗’抚养长大。
兄长娶妻韦氏,凶悍吝啬,如期不堪其嫂奴役,愤然离家。好在是医药世家出身,凭着一身悬壶济世的本事,到哪里都是饿不死的。
这一年刚好是如期一十六岁生辰。正逢二八年华,恰如雪莲含苞,桂树吐蕊,令人见之忘俗。
再说温神夏衍。
他游历苍山,见瘟疫横行,便忍不住留在此处看护民众。
但凡是疾病霍疫,如非人祸,便属天灾。
温神是魔众,无权干涉天界对人众的惩罚,但见无辜庶民罹难,也是于心不忍。
于是,夏衍将医女如期引入瘟疫村中,在她身上暗暗修了一层结界,与疫毒隔绝开来。
这一日,如期害了葵水,身子倦乏,腰骨几乎断裂。
夏衍一早赶到如期的院外,焦急地喊道:“如期姑娘,病人都快挤破头啦,你怎么还在家里?”
如期听是夏衍的生音,也不好意思再赖床不起,艰难地从睡踏中爬了起来,她本就是和衣而卧的。只是葵水期间尤其怕冷,所以才懒懒地窝在被子中。
如期恍恍惚惚地走到院子当中,扶着门栏,对夏衍说道:“夏公子早······”
夏衍见如期面如血色,急忙让前去试探如期的额头。除了病患,如期还没有与男子有这般尽的距离,不由得面若彤云。
夏衍忽觉如期的温度陡然上升,兀自抱怨道:“都怪我,都怪我疏忽了。怎么没保护好,竟让如期姑娘也害了瘟疫。”
如期挡开夏衍的手臂,说道:“夏公子过虑了,我没有染上瘟疫。我只是——害了葵水。”如期的语气有些微弱,面颊较先前更加红润了。
夏衍见如期的精神状态比患了瘟疫的村民还要虚弱,以为是什么更加严重的病症,立刻惊叫道:“葵水是什么病?比瘟疫还厉害吗?”
如期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好过让夏衍追问葵水的事情。
但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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